,怎么从这位姑娘嘴里说出来,竟是那么的不堪呢?难道是看我们韩家如今没落了,就来欺负人吗?”
厉害啊这个南诺,一开口就倒打一耙,可南笙不会让她欺负昭姐儿,“自古尊卑有别,庶就是庶,嫡就是嫡,你把你自己夫君当宝贝似的,那你就自己捂着,不让人看见,就不会有人议论他了”
“你……笙妹妹,我母亲不过是教训了你几句,不让你自甘下贱与人为妾罢了,我好歹也是你堂姐,你怎么能这样议论于我”
瞧着南诺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像受了什么大委屈似的
对于这对母女的招数,南笙心里门清儿,她对昭姐儿说:“雅间里的饭菜都怕是上齐了,昭姑娘,咱们上楼吧,别在这里与他们废话了”
废话?
她竟然说自己与母亲的话都是废话,这般不把她和母亲看在眼里,难道就是仗着那沈大人的势吗?
看着南笙和昭姐儿相携上了楼,南笙极不甘心的跺脚,“阿娘,南笙那小贱人真是过分”
甘氏冷笑,“你恼什么,咱们饭也吃饱了,赶紧离开吧”
镇国公府没落,知道了她的女儿就是韩子鑫娶的那个平妻,已经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了,甘氏受不了这样的氛围,赶忙拉着南诺离开了望江楼
“呸,呸,真是晦气,南姐姐,你在老家也是被那对母女这样欺负吗?”
一进雅间的门,昭姐儿就忍不住问南笙点点头,却又笑开,“不过我又不是属泥巴的,岂能任由她们捏来搓去?”
沈宴姝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疑惑的看着两人,“出什么事了?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想到刚才的沈大人,南笙心中揣了几分愧疚,“对不起,沈姑娘,我恐怕给你们家找麻烦了”
沈宴姝眨了眨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南笙……
与此同时,甘氏母女俩在望江楼门口分开甘氏匆匆回了寅国公府,她打算就南笙要与沈大人为妾的事好好与南姑母说说,好好的装模作样一番,解解憋在心中有那口恶气
岂知南姑母听到她的话之后,表现得云里雾里,接就是一脸的震惊,“你说什么?笙姐儿要与人作妾?还是吏部的沈大人?”南姑母虽然只是个后宅妇人,可她是长居在京城的后宅妇人,对于朝廷官员的分布她不听楚,但耳闻肯定是有的吏部如今只有一位沈大人,那就是相府的女婿沈宴知沈大人
“你这消息哪里来的?”
对于南姑母这震愕的反应,甘氏实在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大姐姐,你这是……难道这门样事不是你从中搭扔线吗?”否则就凭南笙那商户女的身份,怎么能够得着朝中大臣?
看着甘氏眼中藏不住的兴灾乐祸,南姑母极力的压抑着胸中的怒火,“我几时与她牵了这样一门亲事?二弟妹,饭可以乱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