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清楚,什么干女儿干阿娘的,全都是抬高贾兰身份的把戏。可柴夫人为什么要这么积极为一个七拐八拐的亲戚谋划?
“自然是想的,所以在大姑奶奶你没立即答应之时,我就顺着你的话胡诌了起来,万一在琼林宴上越哥儿有看到中意的姑娘呢?”
如今南越中了进士,又因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想在京城寻摸一门不错的亲事并不难。柴夫人抬出让贾兰当了她义女的事,也不过是让贾兰有机会进南家的门罢了。
寅国公府府外,柴夫人上了来时的马车。车室里,她问丛嬷嬷,“你觉得这事有几分希望能成?”
丛嬷嬷一直立在柴夫人身后,将三人的对话全程都看在眼里,“很显然咱们大姑娘出的那个抬高贾姑娘身价的主意是有效的,她们没答应,不也没明着拒绝不是?”
“可让我等二十日左右才回信,又何尝不是一中托词呢?后日琼林宴上,南家极有可能相中一个真正的京中贵女,或者被京中贵女相中,这都是眼巴前要发生的事,谁知道二十日后会怎么样呢?”
丛嬷嬷为难了,“那夫人要怎么办呢?难得替贾姑娘找到这样好的婆家,真要让旁人后来居上,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有舅太太那里,恐怕也只有这样好的亲事才能给她交待,否则定是要上门来闹夫人的。”
柴夫人闻言扶额,她那个嫂嫂的脾气她最是清楚,偏偏家里人拿她没有法子,也怪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答应她把贾兰这个麻烦送到她跟前来呢?
“不成,这门亲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柴夫人目光一凝,满是坚定。
今日南越出去参加诗会去了,这是他中进士后第一场诗会,还是京城里达官显贵的诗会,他怎么能错过?诗会上不仅有不少人对他奉承,还有漂亮的小姑娘悄悄给他塞手娟,他一高兴,在诗会上多贪了几杯,再回来寅国公府时天都快黑了。
知道他贪了杯,甘氏连忙走过来照顾他,顺带把今日柴夫人来过的事情给说了。
南越一边接过阿娘递过来的帕子擦脸,一边惊讶道:“什么,贾兰是那柴夫人的干女儿?”
“可不是,那柴夫人是真疼这个贾兰啊,明明没有什么家世背景,以柴夫人的身份能疼她到这样的地步,也是真的疼她吧。”
此时南越的酒醒了不少,他用帕子抹了抹脖子,“那阿娘你和姑母是怎么说的?”
“我想着若是柴夫人能一直宠着贾兰姑娘,娶进门来后你的靠山就是相府,前程上还不得如虎添翼?便想着要答应,可是你大姑母阻止了我,我也冷静了下来,胡诌说在南家坝你阿爹心里有人选,想听听他的看法,约莫二十日左右给柴夫人回复。”
南越松了口气,把帕子直接丢到阿娘手里,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到床上去,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