䘵,“老爷,非得这样做吗?万一她回去再被女婿罚跪庭院可怎么办?”
南诺闻声一时忘了哭,这么说来母亲也是知道父亲的意思的,她讶然的看着母亲,又看看父亲,感觉整颗心都在滴血般难受,“你们……你们是想抛弃我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甘氏怕南诺动胎气,连忙安慰,“不是的,诺姐儿你别乱想,只是现在你哥哥仕途不顺,咱们家还得靠你哥哥支撑门庭,要是你和离归家,你哥哥定会被人觉得家风不严,一个家风不严的官,朝廷是不会重用的”
南诺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现在也只知道自己悠哉的日子要结束了,她又得回到韩家那个冰窖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