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太阳的位置,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下午三四点
刘花生习惯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自然没有翻到手机
头发都被烧没了,手机自然也没了
刘花生来到全身镜前,对着前面的镜子照了照,随后悲从中来,悲痛欲绝
……没了头发,没了眉毛
我真的成了卤蛋
在房间转了两圈,刘花生忽然眼前一亮,因为在房间的衣柜上挂着一个棕色的毛线帽
“嗯,完美”
刘花生将毛线帽子戴在头上,帽子向下一压,刚好可以压到眉毛下面位置
忽然,门被打开,关小萌胖子提着热水壶走了进来
“咦?你醒了?怎么这就下床了?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我啊?我感觉身体还好,除了右胳膊有点酸,脑袋还有些懵,别的地方好像没有什么事”刘花生活动活动了身体
胖子像一个老母亲一样,硬将刘花生拉到床上躺着
“刚刚醒,别剧烈活动,多休息休息”
胖子给刘花生倒了一杯白开水,好奇道:“对了,你怎么出现在山崖上?”
“瘦子哥没有对你说吗?”
“他倒是说了一些”
胖子身上摸了摸刘花生脉搏,又给刘花生倒了一杯药,挠着头道:“说你昨天晚上主动对付阴尸,但我却啥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我昨天在干什么”
“你昨天在很英勇的战斗”
“真的吗?”
“真的,可威猛了呢”
“哈哈哈,我这么厉害的吗?”
刘花生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
那可不,追了我们三个好几条街呢
又随便交谈了几句,刘花生见瘦子与刘花生两人还是没有回来,不解道:“瘦子哥与小萌呢?”
“他们在为死去的村民们送葬”
“送葬?”
“你出去看看便知道”
刘花生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缓步走路还是可以的
跟随着胖子走出房间,刘花生这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自己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
三青村每家每户已经拉起来白布,村民们穿着白色送葬的衣服,每家的房檐上挂着白色的布花
接过村民送来的白衣,胖子与刘花生换上白衣,跟在一个青年后面,来到了山崖前
山崖的尽头处是一个木头高垒的木台,在上面,是一具具阴尸干瘪的身体
木台前,整齐摆放者馒头、白斩鸡,素鱼等祭食
在两边,还有刚刚斩杀的牛羊,头骨背对木台
山崖的另一侧跪着六七百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皆一袭白衣
有人低声哭泣,有人沉默不语
三青村数百口人家,老老少少共有数千人
这一刻,三青村的所有村民都来到山崖上,无论是活着,还是已故,都在这个山崖上,做最后的别离
三青村送葬的手续极其繁琐,但因为死者太多,村长简化了步骤,只留下最重要的几步
山风再次吹过,让原本有些闷热的天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