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你不会怪我吧?你这么好,肯定不会的啦”
“就算要怪我,我也没有办法.当时情况就是这样,我也没的选”
“说起来你真的不能怪我,谁叫你死了呢,不给我发新的任务”
“那我就只能完成你的遗愿了.”
徐天堂打开酒瓶,祭奠式的往地上倒酒,笑的愈加开心:“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定帮你破长兴”
他倒完酒,喝了一口,放下酒瓶,取出卧底日志,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凑了上去
火焰烧起,燃烧的记录本,烧掉的也是他的过去
火势渐大,手指已经传来灼痛感,他把剩下的部分往前面的燃烧桶里一丢,又取出了警员身份证件,摩擦了下道:
“只可惜警察是当不了了”
打火机再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