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奸细吧,这个时候敢到鹤城来的,不是大夫就是奸细,大陈和大周的奸细肯定想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
袁立三和辛国栋两人对姚千寻等人冷嘲热讽的
“哦,是吗?那为什么毛大夫和其他的人都在大街上给人诊治病情,两位却坐在客栈里喝茶,大夫都出去了,留下的莫非的奸细?”
姚千寻问这两位
“你!”
“我们只是在商量该从什么地方入手解决这次传染病,并不是在闲聊”袁立三和辛国栋马上给自己偷懒找了个借口
“哈哈哈哈,作为大夫,不去看病人的情况,却在这里纸上谈兵,连什么样都不知道,谈什么治疗方案?
作为大夫,望闻问切,最基本的手法你们都不知道?还张着一张臭嘴在这里巴拉巴拉的,比拉屎都臭!”冯子坤找就瞧着这两位不顺眼了
真的是纸上谈兵,他觉得用文雅的词说这两位是糟蹋了文雅的词,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用那些粗话
“你,你”
“粗人,粗人”
袁立三和辛国栋被冯子坤气的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大陆给大哥点了个赞,大哥真是好样的,现在已经活脱脱的被练成了个俗人
“粗人,我们是话糙理不糙,来的二十个大夫,都冒着生命危险在外面跟病人接触,才能知道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们两位在客栈里可研究出来什么方案了?可以把这次的传染病治好吗?那把方案拿出来呀!”
冯子坤在宋皇的手下做了一年多的事情,早就练成了伶牙俐齿,他本就学识丰富,一般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哼,拿不出来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如果是我的话,真是要在地上找个地洞钻进去,没脸见人了”陈大陆说道
袁立三和辛国栋本是想奚落冯子坤等三人的,却没有想到反被人给奚落了
“真是不可理喻”袁立三和辛国栋说不过三人,干脆转身走了
“我们也回去休息休息了”冯子坤对姚千寻和陈大陆说到
“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把那两个老家伙说的开不起腔了”陈大陆好佩服冯子坤
“都是练出来的,之前我也是不行,说话的时候老是被欺负,现在不怕了,谁要是敢说我和我的亲人,坚决是不会认输的”
冯子坤觉得自己要保护自己的亲人和家人,不让他们受到欺负
“噗嗤”姚千寻在一旁笑了起来
“千寻你笑什么?”
“我笑岁月是把杀猪刀,把我斯斯文文的一个相公变成了个铜扣铁牙的相公了
不过你这样更加的接地气,我喜欢”
姚千寻挽住了冯子坤的胳膊,对着他甜甜的一笑
冯子坤看着姚千寻的笑容,有点奇怪的感受,这又是自己的妻子,又不是同样的脸,怎么说都有点别扭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很别扭,就好像是移情别恋了一样”冯子坤的身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