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在吧?听街坊说那玉壶宗人是要来泱都周边招收什么弟子…我想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去”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吕纯冷笑一声,然后对女子道:“娘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只要他还在泱都,我就会让他再也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这…这样不好吧!”女子闻言面色一白
“怎么了娘?这混账让你如此难堪,你为何还要替他求情?”吕童眉头一皱
“童儿不要误会,这小子虽然是杂役,但怎么说也是玉壶宗的人,我是怕为你带来麻烦!”女子连忙解释道
“娘你放心,此事用不着我出手!”吕童两手一拍,那双臂二人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我这两位手下身手不凡,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说完,吕童将双臂二人招到身前,让女子将吕纯的相貌装束仔细描述一番二人闻言点了点头,便趁着天明抽身离去了
女子见到这凶神恶煞的二人被吕童呼来喝去没有半点怨言,心中也是渐渐得意起来,拉着吕童询问起琐碎的事情来
一夜无话,眨眼间就到了第二天天明,直到日头当空,吕童才慢悠悠的清醒过来可是招呼了半天也没见到双臂的身影,倒是让他有些疑惑,心想此处距离泱都距离不远,难道是他们路上遇到耽搁?
吕童娘一大早就去街坊四邻炫耀去了,此处便只剩下了他一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便准备试着温习一下男觋灌输给自己的功法
只是吕童偷懒成性,此次突然想认真却发觉无论如何也认真不起来,也是索性放弃了温习,起身四处闲逛起来,不经意地向着旁边那破败不堪的房屋走去
可他刚一开门,就感觉一股凉气直灌脖颈,没走几步刚一转头便见到男觋大人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吓得他一阵双膝酸软,头皮发麻就欲跪下
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虽然自己之前没敢仔细打量男觋大人的相貌,但是却知道男觋大人的脑袋两边空空荡荡,可是眼前这人分明生着两只耳朵!
于是他壮着胆子抬头看去,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一张老太公的画像,它虽然在屋中挂的端端正正,但却累积了不少灰尘,几乎与周围的墙壁融为一体,导致看的极不分明
“老不死的!都死了还要吓人!”吕童感觉到自己失态也是十分羞恼,直接上前就要将这画像撕碎,可是一回想到刚刚的错觉却还是后脊发凉,也是随便揉了一揉将这画像扔到了地上
此处已经久无人居,他这一折腾也是惊起了不少灰尘,将自己呛的咳嗽不止,也是连忙退了出来
虽然他一开始还想在家中逗留几日,但是一想到刚刚的错觉心中也是十分不安觉得自己还是早些离开为妙,不然一旦“双臂”将自己这几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