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过盛氏了,连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盛氏高层应该是早知道傅向沉要来,早在一楼门口等着做迎接准备
对于现在的盛氏来说,傅向沉相当于是救命稻草,如果再没有人愿意注资的话,只能申请破产
为首迎接他们的居然是沈婉荷母女
盛晚愣了一下,是啊,向律师找她不就是为了签署那份让她放弃盛氏的合约吗?现在的盛氏应该已经是沈婉荷母女说了算了
沈婉荷看见盛晚时脸色飞快地变了变,小声寒暄道:“晚晚也来了?我叫人带你先去隔壁吃好吃的,等我们谈好了再来接你好不好?”
盛晚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这么防备她?沈婉荷向来不防备她这个傻子的,难道她发现什么端倪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傅向沉先替她开了口:“我太太还是留在我身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一些,盛太太要是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另约时间”
沈婉荷慌忙急着摇头说:“怎么会呢?晚晚也是我的女儿啊,还是傅总说的是,那就一块儿上去吧”
盛氏里的每个人都清楚傅向沉有多难约,这一次能约上还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他才同意来一趟,要是白白错过了机会,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可就难说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盛氏所有还在职的高层严阵以待,这架势总算让盛晚相信盛氏只剩一个空壳了
盛晚坐在傅向沉身边,为了不让她觉得无聊,他特意让林淮去附近的餐厅给她打包了许多点心
严肃的会议室里顿时香气四溢,但是没有人敢吭一声
盛晚脸上微微发烫,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影响你们谈事情?”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话的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却成了虐狗的亲昵
其中有几个人纷纷傻眼,不是说傅向沉对盛家这个傻子小姐没什么情分吗?可是今天一看,不太像啊
傅向沉勾了勾唇角,若无其事地反问:“哪里不好?”
她瞪了他一眼,哪哪都不太好,换做是在傅氏,他还会这么做吗?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盛氏在场的人,虽然他算半个盛家的人,但他并没有那么想管盛家的事?
既然这位大佬丝毫不在意,盛晚也没什么可忌讳的了,她的确有些饿了,趁着项目部的人正在前面推盛氏接下来的项目时,魔抓伸向了面前的虾饺
然而盛晚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醋,她略略敛眉,虾饺不蘸醋就等于没有了灵魂,这要怎么吃?
旁边的男人余光瞥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想了想,招手唤来林淮:“去找些醋来”
林淮奇怪地怔了怔,醋?再一看旁边盛晚夹着虾饺怔神的模样当即明白过来
两分钟后,林淮带着醋回来了,众人以为傅总是有什么要紧的文件落下叫林助理去取了,然而,当林淮把一小瓶醋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