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噤若寒蝉,像个木头桩子似得不开口,心中明了这些人都投鼠忌器,怕做出头鸟,被自己盯上
于是,赵庞德说道“满朝文武官员,就没有一位能替朕分忧吗?”
皇帝语气中的怒气已经十分明显,但还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皇帝则一脸不悦,看了看殿中的臣子,然后再看了看身边的三位皇子
太子端坐椅上,低着头,不说话;二皇子斜靠椅背,端着茶,似乎注意力都在茶杯里的茶上;三皇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偷偷看着太子和二皇子,见两位不开口说话,他也不敢说话
赵庞德心中喟叹,说来自己有三个儿子,关键时刻,一个使上力的人都没有太子和二皇子只知道为了皇位斗来斗去,都不愿意让自己的人去巴中处理瘟疫的事情因为他们都害怕,瘟疫的事情处理不好,会影响他们的声望,给了对方打击自己的机会
看来看去,似乎只有三皇子倒算是孝顺的人,工作也矜矜业业,不过,却没有一个好出身,能力也有所欠缺
虽然这几年,赵庞德已经暗中帮助三皇子在朝中培养势力,希望他能笼络住朝堂上真王这些中间力量,牵制住太子和二皇子的力量但三皇子的表现,仍然不能让赵庞德满意皇帝总认为自己这个三儿子没有太子和二皇子聪明,有城府
赵庞德想到这里,便有些失落,但仍然打起精神说道“三皇子是否有话要说?”
三皇子赵鸿礼一如往常一般一丝不苟“回禀父皇儿臣觉得巴中虽然路阻道险,其中少数民族繁多,处理瘟疫的事情确实棘手,但儿臣却不能同意今日有大人说,要任由巴中百姓自生自灭巴中虽然被瘟毒浸染,仍是我乾朝儿郎朝廷不能不管他们”
“管?三皇子说得好听,怎么管?现在巴中发生瘟疫,一个不好,会蔓延整个乾朝到时候,便会危及到整个社稷江山再说,三皇弟刚才也说了,巴中号称天堑地带,沟壑纵横,毒物众多,别说朝廷派人去救援,就是让人送物资进去也十分困难这种情况下,让朝廷派何人去?难道三皇弟,愿意去吗?”
二皇子的话让赵鸿礼有些委顿,低着头不再说话
太子看赵鸿礼被赵鸿普说得不再言语,也出言讥讽道“鸿普,你怎么能这么说鸿礼呢?他不过是不清楚朝廷难处而已他的想法是好的毕竟巴中也有几十万百姓说不定,他们现在正等着朝廷派人去救援让他们自生自灭,实在太过残忍了些”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刚才鸿礼也是如此想的刚才二皇子的话,也提醒了鸿礼若朝中没有大臣愿意去巴中的话,那鸿礼愿意去”
“鸿礼,你说什么呢?你是乾朝三皇子满朝这么多官员,难道还要你亲自去冒险吗?”皇帝赵庞德沉着脸说道
三皇子赵鸿礼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