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淬了毒
姬智本能地退了一步,但那一步方落下,便想起了什么一样,咬牙,闭上眼睛,反向着剑锋迎上去
一如在……寻死
陆上邦眉头一皱,然后不动声色
剑锋入腹
血光迸射
陆上邦睁大了眼睛,这一刻心中恍然产生一阵刀割般的痛
他并不意外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从始至终,从三十年前到今天,都一直深爱着这个女人,只是这些年,恨意更甚爱意而已!
他誓要杀她,但也会为她之死而心痛,他早有准备
一剑入腹,姬智体晃背弯,低头注视着剑刃,大口吐血,玉箫无力再持,染了血落地,而亦是随着玉箫脱手,人,无力地摔倒
陆上邦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犹不敢相信,今日再会,会是这般变化,心头一下浮现昔年相处时的片段,一下,好像又想到了方才她说的话:
既然你想将我折磨至死,那我便将剑给你,你可以在我身上刺一百一千剑,也可以将我肉一片片割下来,我不反抗,不还手,直到你满意,或者,我断气为止!
倒地的噗通响声,将陆上邦惊醒,一咬牙,飞身向前,刹那即至,迅速点住她身上大穴,拔剑,止血,敷药,包扎,服药,顺气,一连应急下来,便将心脉气血稳住
姬智没有晕,更没有死,从始至终她都清醒着,一脸苍白忍着痛与汗,静静看着他为处理伤势,嘴角一抹仿佛幸福的温柔微笑凝聚着不散
做完一切,陆上邦望见她嘴角盈动的笑意,冷然不动声色,心头却涌起三分难耐的悸动
让她躺在地上,兀自站起,退开一步,居高临下,低头望她:“为什么?”
姬智道:“你要我死……那我,便死……”
陆上邦冷笑道:“我要你死你便去死?那你不杀我了?”
姬智道:“那是……以前”
陆上邦道:“以前?”
姬智道:“那夜,在衡山,你害得我好惨……我的确,恨不得,将你食肉,喝血,挫骨扬灰,但是后来,我想通了!”
陆上邦面无表情:“想通什么?”
姬智道:“想通,我始终是,对你下不了杀手的,我心里一直都装着你……小师叔!”
最后这声小师叔,充满哀切与深情
陆上邦心中的某一根弦仿佛再被触动了,当年,她便是这么喊他的……
陆上邦喝道:“姬智,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姬智艰难地抬起一只沾满鲜血手,死死抓着他的裤脚不放,眼角两行清泪落下,哽咽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陆上邦冷笑道:“你连丈夫、弟子、还有整个师门的血仇都不顾了吗?我让你家破人亡,让你沦为武林笑柄,受尽世人唾骂鄙夷,你也不在意吗?”
姬智道:“我在意,但是……这几年,我已经想开了,是我先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