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道理跟着死,青龙门也没道理将其尸体弃之不顾”
“哦?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我也要再问一问屈师兄”凌不乱道:“你是在何时何地,如何找到这手书信件与那女子遗骸的?”
屈不就道:“两年前,在濮阳一带的一座隐蔽山谷之中找到的当时我追杀一名魔教妖人,和他意外闯入了那座山谷若还疑心真假,改日随我去亲眼一睹便是”
凌不乱道:“那地方,自然是要找时机去看看的,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你我的问题吧既然还有一个可能是屈师兄无法反驳的,那便说明,屈师兄是叛徒的嫌疑同样很大,我这说法,师兄可有意见?”
屈不就道:“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凌不乱笑道:“哈哈,原来屈师兄也知道只是猜想啊?不过你说得不错,你猜测的也好,我猜测的也罢,说到底都只是猜测而已,其中不乏捕风捉影,实在难上台面,若仅凭这一点两点推测的东西,就要更换一派掌门,未免儿戏,传出去,岂不是让江湖上的朋友笑掉了大牙?诸位师弟觉得是否此理?”
屈不就恍然才觉遭了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道儿,忿忿道:“不愧是凌不乱,师父真没给你取错名,到什么时候都能凌而不乱,找出反击的东西”
凌不乱道:“那只能说明师兄用来攻击我的东西,就像那镜花水月,假的就是假的,经不起推敲”
屈不就面带挫败坐回到了椅子上,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才道:“我无话可说!”
凌不乱轻笑道:“屈师兄无话可说,但小弟却还有话可说”
屈不就道:“你想说什么?”
凌不乱淡淡道:“我毕竟还是掌门人,若屈师兄是长老,对掌门有监督建议之权便罢了,可你身为普通门人,在毫无实据的情况下,就如此大张旗鼓来质询于我,诬我为本派叛徒,这可不是门人该做之事,说难听些,以下克上、大逆不道这顶帽子,师兄恐怕摘不掉了!”
屈不就道:“那你想怎样?”
凌不乱道:“若按门规,犯下此罪者,视其情节轻重,或以杖责及幽禁思过,或废武功,并逐出师门!”
屈不就脸色难看,喝道:“你想将我逐出华山?”
徐不动起身抱拳,求情道:“凌师兄,屈师兄今日之举或有私心,但亦不乏驱邪除逆以正华山门风之意,还请师兄网开一面”
文不书也道:“是啊,华山如今最缺的就是人,屈师兄又是难得的高手,还请凌师兄能网开一面”
凌不乱起身虚扶,道:“几位师弟尽管放心,我自有考较!”
转对屈不就道:“念在屈师兄也曾为本派建功,加上华山如今人才凋零,我可网开一面,酌情处理……往后,师兄便在镇门楼那边任职吧,以师兄赫赫威名,有你坐镇,想必足以震慑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