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罐纸包……通过与记忆里的描述对比,这些东西里也只有部分特点比较明显的她能分辨出,一些药物形色气味都是相似的,以她的水准,根本无从辨认。
她虽然记住了百毒谱内容,可终究没有亲手去采过药炼过毒,做过试验,纸上谈兵的玩意,顶天只能算是半吊子。
为防五毒魔童故布疑阵,故意错贴标签,她还不罢休地将那些有名头的药物也都一一看过,却同样没能找出解药。
幽星夜大失所望。
既失望没能直接找出解药,也失望记住了一整本百毒谱的自己,居然没能直接成为毒术大师。
不过,失落也只是片刻罢了,并没有一直持续,幽星夜将东西放回包里,起身看向等在旁边明月天,笑嘻嘻道:“姐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你想不想听?”
明月天道:“不想。”
“哈哈哈,我就在知道姐姐你想听,告诉你啊,我想到的这个词就是‘纸上得来终觉浅’啦!”
幽星夜只当没听到,自顾自说着,伸手去揽她肩膀。
明月天翩翩一转,就避了开,说道:“又想挨打了?”
幽星夜道:“没有啊。”
明月天挑眉道:“那还动手动脚?”
幽星夜讪笑,放下了手。
明月天看了她一眼,问道:“纸上得来终觉浅……那书上的东西,还不够让你找出解药?”
幽星夜点点头。
明月天没有苛求,道:“那便算了,反正你已经知道解方,到时我们自己将解药炼出来便是,先回去吧。”
将那布包药物带上,二人离开了这个饱经摧残的阴暗林地。
深山幽林,阴风习习,似怨灵在哭诉,血腥在传播。
许久之后。
三道矮小的身影如赤色电光闪烁在深林,飞身而至。
当身定,却是两个侏儒,与一个童子。
童子与五毒魔童一般,从样貌到身材,都是童子。
侏儒只是个子矮小,样貌则非如此,老成许多,一个长着二十岁的青年脸,身上缠着一条正常成年人胳膊粗的大蛇,从肩膀脖颈一直到腰间,最后一段尾,垂到脚边,还有一个是六十岁的老农脸,脸上皱纹能夹死苍蝇,背后是一只比身子还大三分的黄皮大葫芦。
这几人但看着年纪差的虽大,可这老脸少面,眉目间却都有几分相似在。
既彼此相似,也与身首分离的五毒魔童面相相似。
更无论老或少,都是作黄口童子的打扮,也都挎着一只一样的布包。
五毒魔童,五毒魔童,五魔童矣。
“啊……小弟啊!”
童子面,破锣嗓,那新来的童子,鬼哭一般的声音响彻。奔至树下,抱起还满是惊恐色的头颅,浑身都颤抖,哭叫到:“是谁,究竟是谁下了毒手?”
老侏儒看着四周,道:“好多树都被切断了,好大的场面,是高手,大高手。”
青年侏儒蹲在尸身边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