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惨叫,
几乎同时,明月天另一手又化掌刀劈下,斩在手肘处,脆响一声,那条胳膊逆向弯曲,彻底报废
明月天随手一推,松开了那胳膊,那人踉跄退开几步,撑不住一下跪倒在地,弓起腰,额头点地,右手抱着左臂,胳膊无力地垂荡,身体几乎蜷缩成一团,浑身肌肉绷得死死,喉咙也被卡死,叫声哽在喉咙,却怎么也出不来,只能发出一阵阵仿佛用尽全力的喉咙震动般的低咽
局势已定,幽星夜上前
“啧啧,真惨”
“你那叫赵大的手下都说了,你谨小慎微,平时绝不做没把握的事,最是小心不过,你说,你今日怎么就敢冒险来偷袭呢?”
“谁给你的勇气?”
幽星夜满满冷嘲热讽的味道
毫无防备,忽然被那狗屁的霹雳雷火弹给炸了一下,她当然还有怨气,方才是顾着留住敌人,现在人已成砧板鱼肉,却是大把时间,想怎么笑就怎么笑
然而此时对方意识浑沌不堪,已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也回不了话
幽星夜踢了踢他,没有任何抵抗,直接摔倒,但仍卷缩着,身体微颤
幽星夜伸过去剑鞘,将他脑袋挑起,仰面朝上,脸上虽有一些血迹,却点滴为主,不连成片,不算多,还能见出真容,看了看,说道:“容貌寻常,身材干瘦,轻功较高,武功的话,从方才交手来看,也还算可以,更重要的是,无缘无故来攻击咱们,基本是符合条件了,看来这人的确就是那个赵构了”
明月天抱着手,一手轻抵着下巴,定定盯着那人,若有所思
幽星夜回头:“姐姐你想什么呢?”
明月天道:“在想如何处置他”
幽星夜笑道:“那想好了没有?”
明月天道:“在想他的运气怎么样!”
这简直风马牛不相及,幽星夜纳闷道:“什么意思?”
明月天道:“他身上这衣服,挨了你的剑气也没被毁坏,我的掌力指力也都没能突破进去,是一件宝衣”
幽星夜低头看了看,身上遮遮掩掩几乎碎成布条的外衣之下,是一件还完好无损、明晃晃的黄衣,只有上衣,略相似后世的马夹,只是宽大,没那么贴身紧致
“然后呢?”
明月天道:“拿碧落刺,刺得下去,算他运气不好,若刺不下去,便算他运气好”
若这是连碧落也刺不穿斩不破的宝衣,那她便愿意忍下曾被人穿戴过的不爽,将宝衣带回去,最多……先洗两年再穿
幽星夜眯起眼道:“试验坚不可摧的盾更坚硬,还是无坚不摧的矛更锋利吗?这可就有些意思了……”
又望着明月天,道:“不过,不用先拷问一遍,多打听一些赵家的消息吗?万一他运气不好,被一下刺死了,可就什么都打听不到了”
明月天喃喃道:“赵家的消息吗?”
若说北周赵家还有什么事值得她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