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交给我处理,你还不信我”
语气竟有几分控诉的味道
可惜这套对林清羽无用:“确实不是你处理的,是你找人处理的”
“这有何差别?”
“凡事不能总依靠他人”
“为何不能?我给了银子的,这是双赢”
“那你以后懒得吃饭,懒得睡觉,懒得娶妻生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要别人忙你?”
“你说生子?”陆晚丞装模作样地陷入沉思,“嗯……若不用我自己动也是极好的”
林清羽一时没明白陆晚丞在说什么等他明白过来,骤然起身,脸上阵阵发烫:“我并非此意!”
陆晚丞笑得眼眸上挑:“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想说有些事必须要亲力亲为,也只有登徒子才会联想到旁的地方去
林清羽垂眸看着靠桌而坐的登徒子,半晌才道:“你已无可救药”
转眼,便到了梁氏查账的日子
梁氏起了个大早,和往常一样对镜梳妆,刘嬷嬷在她身后为她盘着发髻
头皮上一下拉扯的疼痛,梁氏惊叫出声:“你是怎么回事,在园子里做了一月的苦差,头也不会梳了?”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刘嬷嬷点头哈腰,低头抹了抹泪,用余光打量着梁氏的脸色,“不瞒夫人说,奴婢这都快六十的人了,哪经得了那等苦这手拿了一月的扫帚,再来拿夫人的玉梳,奴婢都怕弄脏了夫人的东西”
梁氏扶着鬓角沉声道:“你是我的亲信,罚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委屈你了,今日……”梁氏嘴角勾起,“且看着罢”
陆念桃早早地来向梁氏请安请完安也不走,留下陪着梁氏可几人等得茶都凉了,也不见林清羽的身影
刘嬷嬷扬着脖子朝外头看:“少君莫不是心虚,连安都不来请了?这也太难看了,小门小户来的男妻就是不懂规矩”
“刘嬷嬷,慎言”陆念桃不急不躁地说,“再等等若还等不到再差人去问便是”
话未说完,外头就穿来一声通报:“大少爷,少君来了”
陆念桃讶然:“大哥竟然也来了?”
刘嬷嬷一撇嘴:“肯定是来为少君请求的”
不知为何,梁氏心中有些发虚若是在过去,一个病秧子罢了,她哄着捧着,再借冲喜给他找个男妻,让他留不了后,最后耐心等他咽气便是可自从林清羽嫁了进来,病秧子身子一日好过一日,甚至还能下床,性子也跟着变了不少,这其中肯定和林清羽配的那些药脱不了干系
想到上回陆晚丞拐弯抹角地“提点”她,还搬出生母说事,她憋闷得几日没睡好觉从前,她说什么陆晚丞便是什么,谁曾料到陆晚丞竟会这般护着那个肚子里出不了货的男妻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哪家冲喜真的把人冲好了的她不信这个,所以才四处求人求娶林氏在侯爷面前表现得母子情深早知如此,她就该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