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享,有难同当!”
“你的那个兄弟,有福气这个忙,父亲帮了!”
他转过身,对着站在后面的福伯说道:“福伯,这种事情不适合我出面,你替我跑一趟吧,把我的那辆斯蒂庞克送到乔处长家里去,就说我想请他保个人”
福伯在王家已经三十多年了,办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知道该怎么说,也知道该怎么做
“老爷放心,保证事情办的妥妥的”
王飞暗松了一口气,说道:“谢谢父亲!”
……
当兵的杀了一个逃官,这样的新闻在禅达的街道中传的沸沸扬扬
上官戒慈带着雷宝儿来了,来阵地看迷龙
雷宝被阿译留在了营房的外面
特务营的战士们稀疏地站着夜色里警戒,不辣等人一边怒瞪着门口的宪兵队,一边干听着从帐篷里传出来的那个熟悉的哼哼唧唧的调门
迷龙又开始唱了起来:“一更啊里呀~月牙没出来啊~貂禅美女呀~走下楼来啊~”
外面宪兵队的多数都是十八九岁的青瓜蛋子,脸都臊红了
不辣小声道:“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什么事都懂”
这时,龙文章开着车,带着孟烦了、张立宪、余治回来了
一群人赶紧闭了嘴,也不用问,从死啦死啦毫无喜色的脸上就能看出,一定是求情失败了
龙文章听着临时帐篷里传出来的嗯啊声,大叫道:“老子的军营里怎么会有女人?”
帐篷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上官戒慈穿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解释道:“迷龙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来给他送一顿饭,吃完我就走”
龙文章点了点头,算是答应:“饿死鬼不投胎,别饿着他,让他吃饱了,吃撑了!”
上官戒慈知道龙文章已经给迷龙求了情,也知道虞啸卿曾经得罪过陈大员,如此推断,他的丈夫恐怕真的难逃一死
她盈盈一鞠躬,算是拜谢,然后重新钻进了帐篷
这一夜注定是难熬的
天亮了
师部的命令下达了
恃功自傲,抢械行凶——这天才的八个字,根本用不着原告到堂
八个字来自唐基那种天才的脑子,轻轻便抹掉了不得不认的显赫战功,一个恃字,一个抢字,让迷龙现在罪加三等
龙文章面无表情地把手摸到了腰间的手枪上,一掀门帘,走了进去
后面一群人呼啦啦全部跟着进去了
迷龙坐在草铺上,一条断腿炫耀似地足伸出了一米开外,他穿着衣服,系着裤子,现在是川军团当中最周正的一个,因为他有老婆,有老婆当然会给他做饭,也会送来换洗的衣服
迷龙喊道:“完事了没有?摆平了没有?瞧这么大的阵仗,这事让你们整的,像小鬼子来了一样豆饼,你咋还哭了呢?我算看出来了,是不是没摆平?没摆平你们出去接着摆啊!……烦啦,你就别去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