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纤羽心中悲恸
心绪不由回忆起从前,在自己幼年时候骑在父亲肩膀玩闹的童趣旧事
昔日为自己遮风担雨的父亲已经倒下,从小将自己带到大的兄长姊姊也一一离世,面对生老病死,纵使是白纤羽也无可奈何
“唉!”
“父亲身为蛊师,早年留下一身伤病,现在已是六十岁的年龄,在得知五哥也死了的情况,心中悲痛,撑不下去却也正常”
不过此刻白纤羽也顾不得悲伤
她是白府仅存的蛊师,必须振作起来,照料白府
将母亲送到卧室安置好后
白纤羽就立马赶去见自己的老父亲
只见白妙才满头白发,黑着眼圈,一脸憔悴的卧在床上
在他身边服侍的是,白府的管家宋钟和丫鬟紫鹃
两人守候一旁,一刻也不敢放松
见白纤羽走来,两人立马恭敬道:“小姐!”
白纤羽点了点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待眼睛红透,白纤羽才像回过神来,对着宋钟小声道:“钟叔,家父怎么样了!”
“唉,小姐!”
宋钟见状心中不忍,神色哀恸的摇了摇头,却还是的将医师的话一一告知白纤羽
大抵是药石无医,医蛊无用,让白纤羽尽早做准备
“情况竟这般糟糕吗!”
听完宋钟的话,白纤羽脸色哀色更浓
没想到,倚仗蛊虫的奇异力量都无法治好自己的父亲
不过好在白纤羽早已看淡生死,只是肩上压力大了一点罢了
自穿越一来,这种事就不断发生
哥哥,姊姊,叔叔,伯伯,堂兄,堂姐什么的
基本上每年都会死上那么一两个
白纤羽早在五六岁时就已习惯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不过早死和晚死
连穿越都接受了,这世界也没啥接受不了的
将对白府的安排一一嘱咐宋钟,白纤羽这才起驾出府,向白府的那几家店铺驶去
白纤羽打算检查酒肆和酒店的情况
白府遭遇巨变,白纤羽不敢放松对酒肆还有酒店的管理
白纤羽至今仍记得,两年前自己便宜爷爷去世时,白家寨高层变化的嘴脸
在白恩培死之前,白府的种种资源还是很多的
各种店铺都有,几乎涵盖衣食住行
只不过随着白纤羽爷爷的去世,白府的遭遇就每况日下,在那些觊觎白恩培遗留财产的家老打压下,白府的财富渐渐的就剩这么点了
若不是同属白家血脉,吃相不能太过难看若不是这些贪婪的豺狼虎豹数量众多,众口难调,还在相互制衡即便白纤羽爷爷早年帮人炼蛊积累下结下不少善缘,加上有着两位面善家老力挺,怕是舍去了仅存的这份基业都护不住白恩培留下的财富
终究是四转蛊师留下的完整遗产,纵使是白家族长怕是也难以免俗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肥肉尚在,豺狼只是相互顾及,没有彼此探清底线,不知该怎样分食而已”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