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行抬头扫了一眼,其中一个竟然是将铐回这里的人,似乎是个姓马的探长
“缘行,见色起意,与柳秀曼合谋杀了王志远对不对?老实交代,是怎么杀人的?”马探长大力地拍打着桌子,口中高声说道
“贫僧鸡都没杀过,怎会杀人?”这个问题三天来被问了无数次,缘行的回答永远不变
“知道会些功夫,但那又如何?进了这里,是个人就要老实交代问题,别以为在文坛上有些名声,在市府里有点关系,们就不敢对动刑”马探长加重了语气
缘行轻蔑地瞥嘴,却是不再回答对方敢动刑就敢打出去,就眼前这些破铜烂铁根本就对构不成什么困扰
在这里三天,脑中思绪也一刻没有停过仔细回想着当初的种种细节
据柳小姐描述,那把杀人的刀是新郎自己的,当时明显是吸毒产生了幻觉,要将新娘杀掉,只是体力不济被反杀了xfxs8• 主张报官,这件事就应该定性为正当防卫但柳老爷只说王家家族势大,无论官府如何判定,女儿都逃不了被沉塘的命运
缘行忍不住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