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取点您的血吗?”
“可以”缘行伸出左手
陈宗看了眼他手腕内侧的纹身,然后招手身后小伙儿便从跨包里拿了取血的工具
可在采血的时候出了问题,任小伙儿如何用力,那针头却怎么也刺不穿缘行的手指皮肤说了句得罪,换了耳朵,竟也是如此,连针头都折了,耳朵上竟连皮都未破,也依旧无法采集到血样
陈宗二人这时终于忍不住倒抽口凉气,眸中闪现过一丝惊骇之色,这还是人吗?
缘行则始终低垂着眼皮,似乎看不到对方二人的窘态,微笑着道:“贫僧自己来吧”说着取了小伙儿递过来的新采血针,很轻易地取了自己指尖的鲜血
陈宗这时勉强收起惊容,打了招呼便带着人走了
缘行将二人送出了房间,等门一关,立时长长的舒了口气别看他方才应对从容,一副有道高僧模样,其实心里感觉比念上一天的经文都要累
回身突又瞥见桌上的笔记本,恩,光顾着应付,东西还没给人家呢,不过想了想又自顾摇头,等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