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淫贼?
吃了顿午饭,玄悟主动接过刷碗的活计,缘行并没客气,规矩便是如此,不劳动不得食虽然第一次接待外来僧人,但在外挂单过,出坡劳作实乃平常事
晃悠到院子里,正看到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的白狐狸,想想便上前将绳子解开,将它放到地上:“走吧”
白狐狸一落地,先是抖了全身的毛,甩了甩尾巴便跑了出去,临出门时还没忘回头看了和尚一眼
缘行根本没将这个当回事,放了狐狸yunhai9 ¤来到后院开辟不久的小菜园里,弯腰除草,夏日里,草长得永远比蔬菜快,也不怕没活干
缘行这边除着草,不知何时玄悟找了过来,见竟然在后院种植了蔬菜,面色一变,念道:“谓诸比丘当以乞食清净自活不应以下口仰口方口维口四种邪命之食以自活命也……”顿了顿,又问:“师弟的老师未曾教过吗?出家比丘怎能耕田种植,伤了土中生命,岂不是罪过?”
缘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扭头看一眼,笑了笑,只道:“因时因地而异也,禅宗向来讲究自食其力,自耕自足”
虽然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可毕竟在七百多年后的因缘宗高僧处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对此方世界的宗教发展并不陌生因为妖物横行的关系,修行者地位非常高,自然也不会被当权者打压限制,所以并没有类似禅宗的流派出现
可古老的制度传到一个地方总要因地制宜,不是一层不变的黎朝的佛教可与原始的佛教有了很大的不同最起码,在教义上同地球的华国一般,也融入了很多当地宗教的因素在里面比之原始佛教已然不同了
“禅宗……”玄悟喃喃念叨两句,感觉不是在敷衍自己,这才确定缘行真的出身自荒僻小派
后者仍在低头忙碌着,根本没看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产生的变化
第二日,因为经文的差异,两个和尚的早课分开各做各的玄悟得知缘行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竟十分诧异要知这世间修行者大多以武入门,便是如此过午不食也就罢了,不吃早斋怎能熬过练武的消耗?
对此疑问,缘行也只是笑笑不答,是不好意思说事实上,就算在宝广寺挂单时,的药膳也没停过,现在是没钱买药了以至于武功上面竟有些懈怠,每日只能算舒展筋骨而已
玄悟只以为功法神异,便独自去了镇上的早点铺子用饭,缘行打扫好庭院才拎着半扇猪肉和一罐油返回缘行脸色变了下,可也知道黎朝僧人没有必须吃素的规矩,实在不好多说什么,中午用斋时,强忍着恶心咽下干饭玄悟见状,第二日也不再提吃肉之事,更不做了
除了课业与生活习惯的些许诧异,这两个和尚相处还是挺愉快的,闲暇时经常在一起探讨佛法与武学
在缘行看来,对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