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快进去喊他们都出来迎接”陈镇板着脸对那年轻人说道
那年轻人看了张季一眼,一转身便又回了院子
张季可没工夫等他喊人出来迎接,直接迈步走过去,抬脚就进了酒坊的院子
院子里乱糟糟的
不仅东西摆的乱糟糟的,人也是乱糟糟的
一群同样只穿着一条犊鼻裤,光着膀子的年轻人,在那春子的招呼下,正从茅屋里,酒棚子里走出来
有三个穿着白色汗衫短衣的中年人,也从院中一处树荫下的席子上起身走了过来
“哐当!”
一个穿汗衫的中年人手忙脚乱中踢翻了一口陶瓮!
院子里一阵手忙脚乱、乱鸡飞狗跳
张季看着着院子里的一切,目光中全是失望
这里就是酒坊么?
这特么连后世一个农村的土酒作坊都不如啊!
看看那乱糟糟的乱丢的各种工具!
再看看这脏兮兮的环境!
还有那胡乱堆积在棚子地上的酒糟!不少蝇虫正在上面飞舞!
那个像床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上面更是污迹斑斑,同样是被蝇虫包围着!
这是在做酒,还是在做毒药?
这做出来的酒能喝吗?
张季想起自己昨日在西市酒肆里喝的酒,不由泛起一阵恶心!
“小郎君!这是酒坊的管事于宁!”
老管家看着凑到近前的一个汗衫男子,对张季介绍道
张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酒坊管事,只见他面色有些红,显然刚才自己来之前他们正在喝酒
只见那于宁,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一双小眼睛正打量着张季
“你便是这酒坊的管事?为何这里这么乱?”
张季强压下呕吐的冲动和心中的怒意,出声问道
那酒坊管事于宁竟然笑了起来
“小郎君,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里那里乱了?分明不乱啊?酒坊可不就是这个样的吗?你是年纪尚幼,又不懂这酿酒事,可不要乱讲啊!大娘子可是昨日才来过呢!”
于宁的话说的很是有些无礼!
话语间就是那种,你小子又不懂行,别在这里瞎哔哔!你当家的阿姐都没说什么,你算那颗葱!
“于宁!放肆!你怎么敢这么和郎君说话?”老管家忠伯闻言直接开口叱责!
那于宁嘴角一挑,不疾不徐的又开口道:“昨日大娘子来时,可不似小郎君这般咄咄逼人!某等都是在酒坊做工六七年的老人了,功劳总是有的可是,小郎君一来便寻某等的不是,莫不是嫌弃某等?若是如此,直接放某等离开便是了!”
说罢,于宁还挑衅般的看了张季一眼
老管家张忠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偷偷扯了扯张季的袍袖
“郎君……”
老管家正要给张季附耳说出此人的真实想法,张季却摆摆手打断了老管家的话
张季面上的怒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不屑的神情
他看了看于宁和他身后那两个汗衫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