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季又看向正准备发作的长孙无忌,笑着道:“自然少不了长孙叔父的!”
房玄龄和程咬金一看长孙无忌,便指着他大笑!
“哈哈哈哈!无忌啊,你也有被人戏耍的时候啊?”老程笑的恨不厚道!然后他又看向张季道:“小子!你惨了!你这个长孙叔父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有苦头吃喽!”
张季心中对老程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他本是打算长孙无忌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可老程却直接指出了长孙无忌的那小心眼的性子
老程既然说了这话,长孙无忌自然不好再跟张季这小孩子多计较什么了
老程的粗犷外表下,竟然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这让张季对老程又有了新的认识
长孙无忌哼了两声,也不再说什么
酒菜再次送来,老程嫌弃酒杯太小,直接让上了碗!
等老程酒足饭饱,三位大佬就开始说起话来
“知节此番奉命返回长安,不知泸州地僚人现今如何?”房玄龄端着酒杯小啜了一口,说道
程咬金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泸州地多山,僚人习性凶顽难驯前年铁山僚人作乱,被某平灭之后,暂且安分了些不过,终究会有反复陛下此番召某回来,便有此原因”
长孙无忌也皱眉沉思片刻说道:“僚人本就不服王化,与我大唐并非一心虽不至于成为大唐心腹大患,但每每先降后叛,反复无常!也确是让人着恼!”
张季坐在旁边,很是尴尬!
三位大佬说的都是国家大事!
他一个酒楼小老板在一旁,不尴尬才怪呢!
“咳咳!那个……三位伯父,叔父,要不你们在这里慢慢喝,慢慢聊,小子就先去处默兄他们那边去看看?可好?”张季最后还是开口问道
三人的的目光顿时都投向了张季,看的他颇不自在
“怎么?让你小子陪着老夫三个,你就不乐意了?这些事情本就不需要你回避说到这里,那老夫到要问问,你小子对僚人的事情是怎么看啊?”房玄龄捋须问道
辽人?咋不说西夏呢?
这又不是大宋,哪里来的辽人?
哦,是了,是说僚人吧?
西南的那些山民?
可我不熟啊!
张季哪里知道这些,一听询问,顿时慌得一批
“那个……那个……僚人啊,住在山中,对,住在山中啊!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吃喝都不富余!咳咳!那个……那个……那怎么不改土归流呢?”
张季胡说八道间,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改土归流
他也不管用不用得上,说的对不对,就直接说了出来
“小子说的什么鬼话?什么改土归流?”程咬金直接抬手在张季后脑勺来了一下!
咝!
生疼!
这一下让张季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熊孩子脑袋上那一下!
六月债,还得快啊!
难道这就是欺负小孩子的报应吗?
“改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