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不要请国公家出个面?”陈镇犹豫的问道
张季摇了摇头,看着陈镇说道:“陈叔,国公府是国公府,和咱们家的关系虽然不错,可咱们不能什么事都要靠人家帮忙!让他们帮衬几个护卫,这没什么,可要是让他们出面替咱家对付裴家,那人家会小看了咱们的!陈叔,这世上有些事,必须得靠自己!要是咱们习惯了靠着别人,那以后就会慢慢成了废物了!你说某说的可对?”
陈镇闻言脸红了红,说道:“郎君教训的是!是某这些年懒散了!”
张季笑笑,又说道:“陈叔,咱们现在就是缺人!缺真正能用的护卫!等你把庄子上那些家伙都操练出来了,咱家谁也不怕!”
陈镇点头应是
张季和陈镇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报官,因为两人都清楚,像这种无头无尾,无凭无据的事情,即使是长安令刘行敏再公正廉明,一时间怕也破不了这案子
第二日,程处默,程处亮,带着二十几个家丁骑马赶来了
在见到了那被烧成废墟的老酒坊时,顿时怒火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