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
若不是有些干硬,可以给这饭打满分
不过,仅凭灶台上那个陶罐,上面的盖又不严实,要想煮烂米饭,要费不少柴火,想必也只能煮到这个火候
嗯,看来,家里需要一口锅
咽下一口米饭,陈平将筷箸伸向水煮豆苗,加了一筷,送到口里
“唔”,陈平口中发出声音
陈伯咀嚼着食物,看向弟弟,问:“怎么啦?”
陈平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陈平强忍着,咽下嘴里的豆苗,赶紧扒拉了一口饭压了压
刚才豆苗入口,他差点没吐出来
水煮豆苗,真正的清水煮,没有一点咸淡,略带豆秧的腥涩,那种怪怪的味道,令陈平有些作呕
若不是早有准备,陈平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味道
他疑惑地抬起头,问嫂嫂:“怎么没放盐?”
郑女嘴一撇,拉长了音调冲着陈伯道:“你弟问你,为什么不放盐?”
陈伯尬笑,一副极惭愧的表情:“这阵子时常打仗,道路不通,盐又贵了许多,家里存的盐不多,留作过年过节和接待客人用,家里平时隔几日吃一次盐”
陈平知道,阳武位于黄河北岸,周围不产盐何况,即使在盐产区,采盐也被官府控制,普通人是没办法采到盐的,而私自贩盐是违法的重罪,老百姓只能通过官方的盐坊购买,而且价格奇高
陈伯转过头对旁边的郑女道:“去屋里捏一点,放到弟碗里”
郑女好像没听见,头转向一旁,屁股没动
陈伯刚想瞪眼,陈平一见,连忙拦住陈伯道:“兄长,不用,不用,我在山上和师尊天天吃盐,我不缺盐”
“倒是兄长每天下田劳作,应该补充体力,不吃盐,身体没劲,干起活来怎么受得了呢?”
陈伯扒拉了一口饭,看着弟弟道:“我浑身有的是力气,只要早上吃饱了,干起活来就不累,就是收工回来的路上,肚子会不停地叫”
说着,脸上露出笑来,显然在极力活跃餐桌上的气氛
像陈平这样的农家,都是一日两餐,早晚各一餐,晚餐吃的比较早一些,一般在申时前后用完晚餐
目的是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将一切收拾停当
因为点不起油灯,又没有其他照明,一伺天黑,每家每户就都各自安息就寝所谓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典型的农耕社会习俗
这样的夜晚,除了偶尔的犬吠,就是好事的夫妻之间,此起彼伏地进行着“造小人”的工程
陈平见哥哥开始吃饭,打开桌上的布包,将那只雁腿放进哥哥碗里,道:“兄长,我不喜欢吃雁腿,我喜欢水煮毛豆你干了一天活,给你”
说着,赶紧抓起一把毛豆,用手剥开来吃
见陈伯又将雁腿夹回到陈平碗里,郑女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伯问道:“这雁腿哪来的?”
没等陈伯说话,郑女恍然大悟:“噢,原来昨天夹给你的雁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