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不该说
虽然对分祭肉的事情有些意外,但她知道那是他们男人间的交涉,作为妇道人家,她不便多嘴
只好以待客之道,邀请里正进院子里来
里正望了望院子,“我就不进去了,你告诉陈平,明天早点过去就行了”
“您就这么走了,茶也不喝一口”张姜客气着
“不了,我还要去通知别人,不打扰了,你快回吧”说着,摆摆手,扭头走了
张姜回到屋里,看着还躺在热乎被窝里的陈平,蹑手蹑脚来到炕沿边,把冻得冰凉的双手,伸到陈平的胸膛上
“哎呦”陈平一激灵,刚要推开凉手,转念一想,反倒把那双冰凉的小手握在手里,往怀里拉了拉
张姜就势伏在陈平的身上,又担心隆起的腹部受压,就侧躺下来,看着自己的夫君道:
“听到了没有,里正请你明天去里社土地庙,主持分祭肉呢”
“听到了媳妇,往年不是都由‘三老’主持么,今年怎么找上我了?”陈平揉着睡眼,不甘心就此起来,嘴上回应道
“谁知道呢?主持分祭肉可是个既体面又难办的事,我要先好好打扮一下我的夫君”
作为女人,张姜也不例外地首先想到夫君的形象,俗话说:看一个男人婚姻是否幸福,首先要看他平日的衣着打扮
“媳妇儿,这分祭肉体面是体面,为什么还难办呢?”陈平倒是没去过多的想穿着的问题,他的焦点在此
张姜道:“夫君实有不知,这分祭肉,可是有点门道,每年因为分祭肉,一些里社,甚至朝堂之上,都会闹出不愉快呐”
“噢,朝堂之上的,我倒是约略知道一些,比如周王赐胙、仲尼去鲁、重耳流亡,这些都与分祭肉有关可这里社分祭肉会有什么不愉快呢?”
“夫君,这里社分祭肉,主持的人一般都是乡中的‘三老’,或者有身份的体面人物,这种人都有德行,大家公认会分得公道,所以才推举他们主持”
“而分肉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怎么分的均匀,往往问题就出在分不均上”
“天下人,不患寡而患不均”陈平接了一句
“夫君所言极是这乡里每家对分祭肉都很看重,宁可都分的小,也不能容忍别人比他分的大尤其是如果两家本来就不对付,看到对方分到比自己大一点的肉,就会大呼小叫起来”
“往往一家发作,其他人也会闹将起来,这样,分肉的人就难办了,往往成为众矢之的,里外不讨好后来,就很少有人愿意主持这分肉的勾当了”
“那如果分的均匀些,不就没事了吗?”陈平问道
“夫君说得轻巧,这分肉怎么能分的均匀呢?官府里收租税有衡石,有斗,可这肉没有衡器衡量,全靠眼力预估,怎么分均呢?”
陈平这才意识到,此时还没有后世的称,没办法称重斤两,一时傻住了
张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