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载,但性子一点也没变,清心寡欲,静如止水他做不到,因为他师父就做不到,要不然他师父也不可能认识那么多老娘们
时间再次来到傍晚,张小乙开始收拾桌子,给帝君上香
之后关闭山门,回到后院做饭
在米缸里淘了一碗米,拿出上午买的羊杂,又在后院菜园子里摘了颗青辣椒几根香菜,他准备来一道爆炒羊杂
这边焖上米饭,那边开始做菜,羊杂洗净切丝,连百叶毛肚带肝和小肠之类的杂碎准备好
把翠绿的辣椒也切成丝,之后添柴架火,把火架的高高的起锅烧油,油热了下青辣椒,翻炒两下放入羊杂,加盐酱油等调味料调味,等羊杂炒熟,放入切好的香菜沫随便翻两下勺,一道爆炒羊杂就算出锅了
再去院子里摘两根黄瓜,倒半碗地道的山东黄酱,一凉一热俩菜就算齐了
把餐桌放到院子里,等米饭蒸熟,盛碗米饭,一口黄瓜蘸酱一口爆炒羊杂,米饭横着往嘴里扒拉
一边吃饭一边感受着斜下的夕阳,有滋有味
这不也算是一场修行嘛
一个人生活,那也不能苦了自己,该吃吃,该喝喝
张小乙这边正吃着饭呢,后门那嘭嘭嘭有人敲门
张小乙放下碗筷,起身往门口走去
难道是李金榜送钱来啦?
张小乙可没忘他说要装修道观的事儿呢,这么多天都没动静,难道是他?
打开后门,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女的也是三十来岁男的身材高大,却略显沧桑女的眉头紧锁,右手薅着男子的耳朵,显得有些泼辣
“二哥二嫂,你们这是?”张小乙认识这俩人,也是附近住着的邻居,都是街坊辈儿论的,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
不过他们俩这么多年也没进过道观几次,今天这个点过来敲门还真新鲜
二嫂子一身兰花袄,薅着二哥的耳朵,二哥疼的呲牙裂嘴也不敢喊疼,只是满眼哀求的看着她
“二嫂子,有什么话咱们进来慢慢说,这是干嘛,让人看见多不好”张小乙不清楚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但该劝还得劝
“就是,媳妇儿你先撒开我,多丢人啊,让人看了笑话”二哥也道
二嫂子发话了,她先是瞪了二哥一眼,随后才露出笑模样:“小乙,听说你会算卦是吧?”
“会,但您先撒开,咱们进来说”
张小乙把他们俩迎进后院儿,二嫂子依旧不依不饶,拽着二哥的耳朵给他提溜进来
二嫂子一进院子瞧见里面的饭桌,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这吃着饭呢,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事没事,我不着急,有什么事儿您说”
二嫂子也不矫情,跟张小乙道:“是这么回事儿,你二哥前俩月不是去钱唐县给人家干活去了嘛,今天刚回来回来我问他这一趟挣了多少钱,家里得买米买面嘿,他跟我说钱丢了,好家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