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常带世家子弟欺辱我女”
于洪生双目充血,咬牙道:“老臣几次三番警告无效,曾在前几日暗中上奏圣上只不过这封上奏的奏章犹如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半点回响现今我家长女已被这群权贵纨绔折磨的不成样子,现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家中心慌成呐!最让人愤恨的是,前日颜家竟然派人说媒,想要让老夫长女箫吟嫁于颜博胜,甚至往外放出恶劣谣言,说......说我家箫吟已与颜博胜暗中行了苟且之事说我于家长女不知羞耻,嫁于颜家也只能是个侍妾身份真是欺人太甚!”
江寒越听脸色越发难看,全朝上下谁不知道于洪生是自己的人换做以前颜家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羞辱自己手底下的人,现在戾剑葬礼过后,想必是这盛凌云与颜家认为自己在朝中势力大减,想要趁此试探自己这哪是欺辱于洪生,这明显是把刀子对准了自己!
“然后呢?”
见于洪生还一副气闷郁结的模样便知道他还有话没有说话,江寒很仔细的问道
“老夫不服,直接在颜家提亲第二日的早朝上像圣上禀奏此事,未曾想圣上竟然降下口谕圣旨,亲自做媒说老夫长女嫁于颜博胜也不算辱没,只不过单一个侍妾身份确实说不过去竟然,竟然让老夫长女嫁于颜家二子做二房!”
于洪生气地青筋暴起,破口大骂:“圣旨一下,老夫怎敢在朝会之上驳斥圣上的意思这他娘的哪是主持公道,分明是袒护自家舅舅”
江寒听后脸色发青,阴鸷道:“这哪是冲你,明明是冲着我来的”
于洪生闻言一怔,随后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噤声不再言语,神态也一下子变得冷静了不少
“老于,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怎么着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回家等消息吧”
江寒拍了拍于洪生的双肩,浅笑安抚道
得到江寒的承诺与保证,于洪生那焦急的表情立马一松,连谢带敬的感恩了几句
将于洪生送至自家宅邸之后,江寒满脸发黑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一入宅院之后,江寒便使用通讯令牌传讯给了罗炳云
一盏茶过后,身穿黑衣的罗炳云从江府屋檐之上跳进院中,跪拜江寒身前:“听闻尊上传讯,属下第一时间就过来了不知尊上突召下属觐见,有何指示?”
此刻的江寒给罗炳云的感觉十分危险,虽然他依旧身着白衣翩若惊鸿般的端坐在院内的石凳之上,但江寒的脸色却充斥着一股难名的杀意,那细长的手指轻点石桌台面,发出的敲打之声让人闻之发寒
“于家的事,你知道吗?”
沉吟片刻,江寒出声发问
罗炳云闻言一怔:“尊上所问,乃是颜家二子颜博胜与于家长女于箫吟之事?”
江寒连眼皮都没抬,似乎正待下文
熟悉江寒的罗炳云自然明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