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搬动尸体之前过去验验死因,是否如王家所言
我回去让人查,王熠还有什么其他的仇家能自由出入尚书府的人,必不是一般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样,李奏才跟着顾允之到了尚书府
王珏看瘸腿的巢县公也来了,干脆也不拦他们,不屑道:
“县公来得真及时,您可要看好了,到时候圣上问起,您也给王家做个人证”
李奏面无表情,淡淡道:“王家、苏家都是世家,苏家若是真凶,我皇兄不会包庇他;可若你闹哄哄一场,最后苏家洗脱嫌疑,那王家......”
他在路上就想好了,哪怕查不到凶手,这事只要往士族利益之争上套,圣上便不会把它当成大事,士族不团结,才是圣上希望看到的场景
到时,身边人再吹吹风,比如李好古,这种没证据的事,在圣上面前就随风飘去了
难就难在,若这次两家真结了仇,王家根本不用靠圣上,他们会依靠家族的力量,不露痕迹的碾碎苏家
虽然不堪入目,顾允之还是认真核查了死因,他们也确认了酒中的药,确实是给马用的兽药
王家没有撒谎
“我去查马场,你们先回去,再看看裴大那里有没有消息”元枫实在想不出,他们父子不下令,苏家的人怎会有出手?
可王家说的几个条件,换做是他们,也难免不这么想
“一切都太巧了”
听李奏讲完,洛泱也皱起了眉:“难道有人想害苏家?我看,不但要查王熠的仇人,连苏家的仇人也要查”
“你二兄已经去做这件事了你有什么想法?”李奏问到
每当洛泱说话这样斩钉截铁,她心里多半有了主意
“会不会是徐柔兰自己下的药?”
“你觉得她是愿意用自己性命,去给徐家报仇的人吗?放心,我们也想到了,虽然答案是否定,裴煊已经找人去查了”
“找人查?”
“王家不报官,只有私下里抓徐柔兰身边的人,连哄带吓,找出可疑之处她下药,也总要有人给她,这又不是随便能找到的普通药那个王富贵,他应该是个软脚虾,十有八九能问出点什么”
李奏眉心紧皱,有些话他并不想对洛泱说
他的这个女人,有些事情聪明得没了边,但在人情练达、官场权术上,她又是个小白痴
这让他有了一点点安全感,十全十美的人,那才可怕
王家若是因此事与苏家结了仇,那就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自己迟早要将手伸向长安,现在河朔三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多少与自己达成了默契
凤凰城、神阙洞,甚至还有将来的金矿、茶榷商,都需要有朝廷的大手庇护,才能更顺利的运作
“虽然,现在还不是我站起来的时候,但元枫、裴煊他俩要先回长安了”李奏握着洛泱的手轻声道
我的人要进核心官员圈,就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