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阻止了他:“走,一起去见识一下东胜镇的夜生活,家里东西不用管,没人拿得走”
白鹿兴奋的挽着李文渊的胳膊:“我小时候听高特爷爷讲图兰的故事,最想要来的就是酒馆里,听说这里会上演各种神奇的事情不过,你为什么总是戴着这个丑陋的面具?”
“这里混蛋太多,没资格看见我的尊容!”李文渊毫不客气的装逼
白鹿兴奋的跳起来:“那你回头也帮我做一个面具,他们也没资格看到我”
来到酒馆门口,李文渊走在最前面,轻轻推开酒馆大门,热烈的喧嚣和嘶吼立刻充斥着几人的耳膜
酒馆的酒桌上大部分都坐满了人,每一张大桌子中间都有一个浑身几近赤裸的舞女在热烈的抖动着身体
一行人并未引起太大注意,但依旧有许多双眼睛瞬间聚集在了一行人身上
李文渊毫不在意那些窥探他的人,带着有些神不守舍的小伙子们径直来到吧台:“这里都有什么酒?”
独眼老板一边擦着酒杯,一边咧着嘴:“十枚银币一杯蓝山啤酒,三十枚银币一杯红炎红酒!”
李文渊将沉重的皮袋放在吧台上:“六杯啤酒一杯红酒,还是那句话,为什么我的酒水价格是别人的十倍?”
他的声音没有避讳他人,原本热闹的吧台周边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面带笑意看着老板如何打整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
独眼娴熟的从木桶里倒出啤酒,又拿出一个杯子接了一杯红酒,然后将七杯酒推到李文渊面前冷笑着:“藏头露尾的家伙,自然要给予特别待遇”
李文渊点点头:“那我拿下面具,是否就能享受平价酒水?”
独眼老板冷笑一声:“年轻人不要什么事都问到底,相安无事不好么?”
李文渊摇摇头:“不好!”
独眼老板顿时有些呆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吧台周边的几位大汉也哈哈大笑起来虽然莫兰迪人的勇猛扬名在外,但在酒吧一亩三分地,还没人能砸他们的场子
独眼老板一手去拿吧台上的皮袋一手指着李文渊身边的白鹿:“小子,我改主意了,这一袋钱加上她,可以为这几杯酒付账!”
李文渊伸手摁住他伸向皮袋的手:“也就是说,包括之前的房费,你都是在故意给我难堪!九洲老佛爷有句话,今儿个谁要让我不痛快,我要让他一辈子不痛快!”
说着李文渊将老板的手腕一拧,老板顿时如杀猪般嚎叫起来
酒吧顿时全部安静下来,黑夜伴随着点点火光,映照着客人们面带不明笑意的脸,他们对做生意从不知道还价,而今却和老板争执起来的莫兰迪野人起了浓厚的兴趣
吧台旁边的五六个大汉站起身来,手里提着棍棒等物,还有两个酒保模样的男子想要窜出去喊救兵,却被老高特几人拦了下来
“老高特,放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