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了”
腰带先生毫无诚意地敷衍:“知道了,你是最成熟的好孩子”
在他身边的左翔太郎发出了愤怒的抗议声
腰带先生想,他面前的这个人,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明明自己讨厌的人直接说出口,一切问题就都能够迎刃而解,可是他偏偏什么也不说
就像当初的“乾巧”一样,他明明有很多机会能够逃避命运、只是远远地离开,不去参与任何事,却还是一遍一遍的被命运裹挟着前行,义无反顾
腰带先生最后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这具身体感觉怎样?”
左翔太郎活动了一下四肢,坦白道:“虽然感觉身体的力量变强了,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感”
腰带先生听到他这样的话,叹了口气,他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左翔太郎问:“就没有办法去掉这样的设定吗?每天打针其实还挺麻烦的”
腰带先生说:“这个马甲的设定就是这样的”
左翔太郎也没有多想,他说:“哦”
——他现在的身体是一种名叫never的存在
很久以前,有一位叫玛丽亚的博士,为自己的儿子开发出了神秘的药剂,这种药剂能够让死者复活,甚至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可是说到底,那也只是会动的尸体而已
为了维持这具身体的机能,他还需要每天定时注射细胞维持酶那也就是刚才那些“胰岛素”的真相
这毕竟还是太过于悲伤了
因为今天的气氛很好,所以腰带先生也多说了一些话,他说:
“你知道要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人类而活下去,需要拥有多么复杂的条件吗?”
左翔太郎问:“什么条件?”
腰带先生说:“刻骨铭心的记忆、一往无前的信念、能够活动的身体,还有「存在」,这是作为人类所必须具备的东西”
左翔太郎皱眉道:“完全听不懂,你真是彻头彻尾的神秘主义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直接告诉我答案,不好吗?”
腰带先生笑着说:“既然你都说我是神秘主义者了,那我就更加不能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了总之,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晚风温柔,夜也温柔
风吹过树枝,带起一片叶子在风中盘旋,最后落到了翔太郎的脑袋上腰带先生操纵着机械臂,帮他拿掉了头上的那顶叶子
结果对此毫无所觉的翔太郎误以为要戴先生是在摸他的头,他说什么都要摸回来
他追逐着腰带先生一路向前走,好像所有的烦恼都在此刻被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深夜虽然事务所内没有其他人,左翔太郎还是大声说:“我回来了”
腰带先生也学着他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事务所说:“我也回来了”
出乎预料的事情是,当左翔太郎打开了事务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