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蓉也不敢表露出来
微笑做礼,就向着欧阳晴恭敬出言,将计就计地试探问话
“欧阳先生,不知您所要寻的好友唤作何名,方才您所言的皇运之气又是”
柔声之言响起,目光的焦点瞬间转移到了欧阳晴的身上
不由得,薛家父子目光凝聚
自打唐映蓉踏入之时
这位如俊公子般的高人就一语定论了大半,而后悄然静坐,全程打量不再出声,此刻听闻唐映蓉之言,倒是面容里初次浮现了明显的笑意
静静望着这个年轻的女子,欧阳晴竟然赞赏地点了点头
“嗯”
“可惜是个女儿身,踏入经商之道倒是足矣我所说的皇运之气,不过是随口一言而已,无需在意”
“如薛大人所言,我多年前有一唐姓好友,此次前来只为报恩,他若还在凉州城,应有知天命之龄,唐小姐想必并不知晓这人,或许令尊知其人”
“不知,为何不见令尊前来,倒是让唐小姐孤身入府?”
话语刚落,薛青云也为之再紧心弦
这既是欧阳晴的试探,也是他的心中好奇,这位国师能顺着自己的话头无痕问询,显然已经将唐家的身份确认了大半
否则,以欧阳晴的身份,绝不会和寻常商贾多费口舌
紧张注目之下,薛青云都不自觉地握起了双手,甚至在心头祈祷,对于最后的一丝幻想还抱有着愈发渺茫的希望
如若一切成真,就只能再做计较了,可那种结果,是难以承受的!
然而就在这种万分紧张的时刻
唐映蓉几乎没有迟疑,竟然很是坦荡地微笑直言,好似真的只是商贾,没有丝毫做贼心虚的惊慌
“欧阳先生为报恩寻访,确是令人敬佩,可惜民女年岁尚轻,不知您那位好友,家父或许之情,无奈近来秋日见谅感染了风寒,未能应命前来,还望欧阳先生见谅”
“若欧阳先生愿意,明日可来寒舍,家父定会知无不言”
看似光明磊落的话语响起,欧阳晴已然嘴角上翘
那份不出所料的淡淡笑意,包含着看透一切的睿智,目光所及之处,凡人难以想望,心念通达之境,世人终生难求
一切掩藏和谎言,都被看得真切无比,好似月色穿透雾霾,现万物本象
“既如此那便多谢唐小姐了”
轻声一言里,一种寒意缓缓透出,身后的越奴缓缓抬头,让人绝望的压迫感在高大身形里散发出来
瞬间,薛青云紧握双手,骨节都开始发白!
唐映蓉
果然就是前朝皇室!
即便话未问完,欧阳晴也只是个人定论,可经由这番试探之后,薛青云都已经看得真切,心里生出了绝望和悔恨!
同时,他对于唐映蓉也失望至极!
这番话看似聪明,实际上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若非因身份担忧,何必以区区风寒为借口,而后又出言相请以证心中无鬼
如此应话,简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