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青铜铸造一系列流程的铁匠最好吃苦耐劳,只要管饱就会干活的壮劳力
“呃...不知先生说的铁匠是...”
“只要懂得青铜铸造,且年轻力壮即可”
姬兰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居然将王诩带到戚城北戍军的驻地,显然是她想的太多还主动暴露了秘密
“诩先生!您说的是锻冶匠,并非铁匠”
王诩怎会知道,在没出现铁之前会冶炼的匠人都叫锻冶匠而非铁匠?他尴尬的笑笑,拍着自己的脑袋,立刻就坡下驴
“哎呀!瞧我这记性对!是锻冶匠没错!”
也不知为何,姬兰暗暗嘘出一口气她本就不想取王诩的性命如今不该知道的,该知道的,对方全部知晓杀还是不杀?
“先生!可否与在下同游牧场?”
话毕她没有给王诩选择的机会,命人驱车前往远处的山丘四人站在马车上,看着山坳中的冶铁作坊,变得越来越小姬兰拍了拍马车青铜雕琢的围挡,问道:
“先生觉得这驷马车驾如何?”
“气派,威武”
他们乘坐的马车,只有两个轮子,由驷马牵引属于标准的战车,这是姬兰的座驾
“若在下将车驾赠予先生不知先生可驾驭几匹骏马?”
问题有些高深哪儿有人送车驾后,问对方要几匹马的?明显不够诚意嘛王诩也不知姬兰此话何意?随口答道:
“两匹足矣”
“为何?”
“一匹我骑,一匹舍妹骑”
“哈哈哈”
一同站在车上的姬元与阿季都不明白二人打的什么哑谜
“在下冒昧,再问先生一个问题为何要帮助云梦的百姓?”
“我也不想啊兰公子又不给机会没办法,只好帮啦”
没想到对方竟会这样回答简单而又直白
“噢?若在下未曾去过云梦,而是其他人先生便不会相助百姓...对吗?”
“开个玩笑而已兰公子何必当真呢?我曾问舍妹,人之所欲?其曰,饱食而衣暖”
王诩叹出一口气,悠悠道:
“哎...为何要帮?视之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