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女若不是这般蕙质兰心,能洞察别人的心思此刻亦不会多想
昔日,姬兰允诺以木棉、羊毛来支持王诩为百姓缴赋如今,那看似不起眼的两样东西,
却被对方巧妙的制成了坠饰,并且作为礼物还了回来少女怎会不多能呢?
手指触碰到宝石的底部,那里有些粗糙,皓腕灵巧的一转四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卫国卫民”
少女的鼻尖通红,一阵酸涩,仿佛酸到了心里她哽咽的哭出声来,感觉犹如窒息一般的痛苦对方像是有意将“为”字,改为卫国的卫而竹与兰又将君子之风隐喻的恰到好处而她从始至终,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何曾为过百姓?
卫国是她的国家,而她却要无情的将其推向战争少女与王诩初识,便是以君子相交而她又狠狠地践踏了两人的情谊,总是想着如何利用对方,将其收归麾下
想到此处,姬兰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冥冥之中,两个同时走偏道路的人,却在恍然大悟时又踏向了同一条道路
当察觉到王诩想要以逃避的方式,为二人长期以来的纠葛做一了解时,姬兰心慌意乱起来她在府中来回踱步,心里竟有种永远失去的恐慌感,让她惴惴不安起来
慌乱的脚步突然间停了下来,迷离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与果敢少女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行至书案前,匆匆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而后焦急的唤来下人
“小柔!将这方锦帕亲手交给卫诩要快!”
侍婢小心接过那方手帕,正准备行出门外只听
“等等”
她回过身来,看到自家女公子将随身的玉佩从腰间解下
“这玉佩也一并交到卫诩手中他驾着车马一定是前往谷口的坊市,你去截住他快!”
女子一路小跑,行至府门外
“宁两长!快准备车驾”
被他成为宁两长的青年男子,是府中的侍卫长,在北戍军中担任着两长的军职见到公子的贴身侍婢这般急迫,他二话不说便纵身一跃,亲自御马
“小柔!何事这般急迫?”
“公子命奴婢邀请野宰大人赴宴”
“赴宴?午时刚过,赴什么宴?”
或许是觉得尚有两个时辰,没必要这般招摇过市于是,宁两长不再鞭策马匹马车的速度随之慢了下来
“宁大哥!您快点啊公子交待了,无论如何也要让野宰大人带去赴宴的”
宁两长一头雾水,只好扬鞭加速
“呃...若是野宰大人不去呢?”
侍婢小柔嘻嘻一笑
“这不有宁大哥在吗?”
对方的脸立时垮了下来
“什么意思?”
“公子说了,绑也要绑去”
年轻的军官名为宁长,平日里最善察言观色由于在北戍军中,只有靠战功才能晋升,宁长虽武艺高强,但长期护卫少司马府的两位女公子,很少有参与战争立功的机会因此这要有讨好主家的机会,他总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