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向朝歌宣战无论成败与否,都要试一试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少女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期盼她感受得到王诩的犹豫,于是猛地投向男子的怀中,双手死死的攒紧少年后背的衣衫如同在这乱世中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奋力地挣扎着,把许久积攒的委屈一股脑的发泄在少年的衣袍上,紧握的衣襟已经扭曲的快要崩裂一般
“卫诩!别走”
此刻,少年垂落的手臂,无力地拿着那块已经不再温热的毛巾,水滴垂落在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窗外街市的嘈杂声全然模糊起来
不久前还在家中准备饭食,期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心中隐约感到一丝悸动与不安她推开院门,焦急的快步向坊市行去,期望能巧遇到正在返家途中的王诩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当阿季不经意间的抬头张望时,那熟悉的身影正与一位体态轻盈的青衣女子相拥在一起
她难以置信,想看的更清楚些,于是艰难的靠近那小楼的窗边,躲在一颗大槐树下那青衣女子真的很美,娉婷秀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阿季劝慰着自己夫君的才学会引来大家千金的爱慕,想来也是很正常的虽是这么想的,但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她从未想过会嫁给王诩毕竟她是奴婢,面上的烙印是一辈子也抹不去的伤痕即便真的在一起了,王诩或许不介意,但旁人难免指指点点,借阿季奴婢的身份来奚落或是攻击她的夫君身处于奴隶不如牲畜的年代,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她倚着大树,背对着楼上情意绵绵的二人她与王诩在一起假扮夫妻,其实仅仅是为了逃避婚嫁的政令,为了掩人耳目而已或许那人只是同情自己的遭遇罢了脸上的烙印,如此的丑态,又有哪儿个男子会真心愿意娶她呢?眼下有了更好的选择,或许这就是命吧
阿季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回家的路程很短,走的快些不用盏茶的功夫便能到达今日却是如此的漫长她是习武之人,经历过生死对许多事情看的比普通人要淡一些,可又是什么让她误认为两人间存在的夫妻关系是真实的?明明这一切从开始便是虚假的她知道,是自己的妄想才会庸人自扰
阿季缓行了几步,终于回到了家中小院中清晨晾晒的被褥还在那里,夕阳的余晖将洁白的褥子映的一片血红她吃力的抱着臃肿的床褥,缓缓向屋内行去抱着的东西似乎有千斤重量,压的少女弯下了腰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在地上留下一串印记
少女的脸涨的通红,较之今日羞涩的粉嫩此刻竟是血脉偾张,脸颊上暴起青与紫的颜色交织在一起阿季闷哼一声手中雪白的棉褥像是一幅泼墨画,被口中喷洒而出的鲜血,印出朵朵血红的梅花
“咳...为什么?”
秋风瑟瑟的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