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司徒吴大人与整件事联系在了一起他越想越觉得可怕至于属下此时在说些什么,他俨然已经听不到了
“你下去吧!交待他们明日在城中继续打探卫常的消息”
庞忠摆了摆手头役转身离开,消失在夜幕之中他行至窗边,轻轻推开木窗抬头望着夜空,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司马章大人,司徒吴大人若是皆被远在戚城的那位公子掌控那卫国的天,说不定要变了若猜测属实,那云梦一年来迅速的发展便不难解释王姬是想将云梦制邑,然后与戚城南北夹击牵制王城即便他们没有异心也可与卫侯平分天下
秋风萧瑟,即将到来的凄凄凉意令庞忠毛骨悚然他仰天叹出一口白气紧接着一只手轻揉着太阳穴
“哎!卫国这才安定了几年?难道又要乱了?”
在卫侯费没继位的五年来,卫国先后更换了四位君主越、齐、晋三国相继打着以尊正统的幌子攻伐卫国卫人经历了有史以来最黑暗的岁月庞忠知姬费有意亲齐,是想得到齐国的庇护,从而摆脱长期向晋国纳贡献俘的耻辱然而,卫国宗室内斗不断,家宅不宁的状况像是诅咒一样让这个国家的人们长期在希望与失望间反复徘徊百姓对于宗室早已失去了信心
庞忠关上窗户,行到桌案前接着昏暗的油灯,他提起篆刀,斟酌着用词,在竹简上写下了此次调查的结果他仅仅将事情真实的反应,并未提及自己的看法
这一夜,庞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翌日清晨,前去司士府调查王诩的头役返回了云梦,将一支竹简呈给了庞忠他拿着那支看似可笑的官员记录无奈的摇了摇头
“查:卫诩乃云梦鄙尹,制鄙二十七户有功,授野宰之职”
所有的事情已经告以段落庞忠没有留在此处的必要了他带着一众属下去了驿亭,以司寇府的名义借了四辆马车,然后便匆匆离开了云梦
回到朝歌后,庞忠将卫常失踪的事情,移交给了司寇府的一名总头役那总头役与他的想法如出一辙认为六十几个大活人在王城附近不会无故失踪,认定卫常等人是在外面潇洒,等到玩够了自然会返回朝歌事情犹如石沉大海,无人问津
然而,王城中那位,手握卫国权柄的第一人当看到庞忠的密报时,不屑的笑了起来
“呵呵...寡人这宗媦着实是厉害啊”
宗媦乃宗族表妹之意姬费根本不信吴司徒会被姬兰拉拢吴氏乃大家氏族,自然知晓与王姬结交,意味着什么?以他对吴司徒的了解这般利害关系,对方又岂会蠢到,拿全族人的性命去冒险?将事情弄得大张旗鼓,人尽皆知?更何况向司寇府报案的人,就是司徒本人他没理由,引司寇府来查自己怎么看这事情都不合情理
姬费想了想,为了稳妥些,还是查下卫常的下落于是,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