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手指远处山脚下的药庐
阿季闻声色变,立时吓走了三魂,惊回了七魄少女丢下手中的竹篮,健步如飞,朝着远处奔去而那喘气之人,这才将后面的话说出口来:
“也在...草庐...那边”
生活在大山里,难免会受到毒虫蛇蚁的威胁因此,祖祖辈辈也传下来不少的土方阿季闲暇时也有收集这方面的信息,有时向村里的老者打听着药方的事情不过这些只是满足女孩小小的爱好若是真的用这些土方去求证,估计会枉送许多患者的性命她亦是不敢的
此时,阿季心乱如麻,急得泪眼汪汪昨日夫君还好好的,像个孩子般躺在她腿上入睡然而,今天怎么就中毒了?他为什么要进山呢?
焦躁的少女不一会儿便跑到了草庐她来不及惊讶自己的草庐为何无缘无故的被人拆掉看到王诩后,便一头扑进对方的怀中,不住的哭淋漓的汗水与眼泪将两鬓与额前的发丝全部打湿阿季的手死死揪住王诩身后的衣襟,哭声低沉且带着微微的颤音王诩能感受到,那声音是阿季在极力控制着撕心裂肺的恐惧听得他心头一阵酸涩
许久后,阿季才恢复理智确认过王诩无恙后,少女吸着鼻子
“大人没事便好”
王诩抹了抹阿季的眼泪,正准备开口,只听
“俺家矩子都快死啦!你们还有功夫搂搂抱抱?快瞧瞧啊”
禽滑厘瞪着眼,望着二人阿季赶忙推开王诩,行至墨翟身旁察看伤情王诩则站在阿季身后,回瞪了禽滑厘一眼眼神中充满冷冷的鄙夷对方咧着嘴,憨笑了几声
“妹子!俺兄弟还有救吗?”
阿季摸了摸墨翟后脑的肿块,满脸的迷惑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蛇毒,颅外肿胀,恐怕...凶多吉少”
被毒蛇咬了,脑袋竟然肿起大包显然是这么个道理不等禽滑厘解释,王诩走向阿季将竹篓中的半截蛇身取出问道:
“你快看看,这蛇毒可否能解?”
阿季顺着王诩的手望去,瞧见那竹篓中的鸟蛋顿时神色复杂起来,旋即有些恍惚然而当看完那蛇身后,阿季蹙眉,疑惑的看着身旁的二人
“这蛇毒并不严重,只需两味药便可医治可是翟先生何为会这般痛苦?按说中毒之人会有短暂的麻痹,过后便能苏醒”
阿季乃习武之人会起疑亦是自然无片瓦遮蔽的房中,不约而同的传出两个男子的干笑声王诩与禽滑厘四目相对,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两人挤眉弄眼后,都松了口气既然墨翟性命无忧,其他的都只是小事他们相信兄弟间偶尔意外的互相伤害一下,其实是可以增进彼此间的友情两人齐齐露出狡黠的笑容,看得阿季一头雾水
“时辰不早了大人先将翟先生送回家中休养,然后寻些蜂蜜拌水为他服下妾身入山寻味药材,酉时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