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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否嫌弃阿季?觉得妾身不够温柔?”
说着,阿季挣开了被握着的手俨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胡说!我哪儿敢嫌弃夫人我还担心夫人嫌弃我呢”
王诩夸张的表情与言语并未讨得阿季的欢心,反倒是越演越烈
“还说没有?那大人为何对那女子说...您惧内呢?阿季何曾打骂过大人?又何曾阻拦过大人纳妾?您若是喜欢,妾身帮大人迎娶她过门,又如何呢?”
他就知道,仇由子静没安好心意图挑拨他们夫妻间的关系
阿季显然是很委屈丈夫在外面称自己惧内她无端被人指责为悍妇少女自认为对夫君百依百顺哪怕是成为真正的夫妻后,也未曾逾越过主仆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阿季泪如雨下,打算转身离开谁料被王诩猛地抱住
“放开我!”
王诩叹了口气,语气平和的说道:
“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那女子是君上派来监视我的这么说...也是不想娶她,省的今后家宅不宁让你来把她支开,就是不愿她总跟着我你是习武之人,试探一下,不难知晓那女子也懂功夫害夫人名声受累,是为夫的过错我给夫人赔...不是了”
“别说了是妾身不好”
阿季身子猛地一僵,不再挣扎她知晓这话的分量,随后,轻轻抱着王诩,百般自责
自从王诩无端被授爵封赏后,阿季心中总是惴惴不安的王诩与她一直待在云梦,除了去过一次戚城可以说在这小山城中,是根本不可能与朝歌那里的权贵有所交集的王诩才十五岁如此年轻就被授予爵位,即便是在卫国朝野内,都不曾耳闻更何况他不是世袭的爵位,而袭爵也要等到弱冠成年后才可继承
少女担心卫侯已经察觉到王诩真实的身份了正在焦虑不安时,两颊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挤压,以至于阿季的小嘴都翘了起来
“别生气了晚间回去,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就在这时,内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快放开羞死个人啦”
阿季推开那双在她脸上作怪的手,向后退了两步,脸颊顿时绯红王诩则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心里美滋滋的笑个不停随后,他吩咐下人听从阿季的安排,并与他们一起出了府衙行至西坊的街市口,王诩与阿季等人分开,独自赶回家中
王诩在家里叮叮咚咚的一通敲打后,将书房的窗户敞开,便急匆匆的出了门他拿着个小包袱,大步流星的转过街角,来到酒肆后,脚步未停,直奔二楼掌柜见他前来视察工作,忙殷勤的跟了上去
“大人!怎得有空来肆中饮酒?喝点什么?尽管吩咐”
酒肆的二楼都是靠窗隔开的雅间雅间的周围点缀着绿植外面的大厅则竖立着许多书架,都是当下最流行的书简,大多是些名人的策论以及传记等书架下方,陈列着几张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