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做起来,总会有些不方便的吧?”
“我与大人已是夫妻,不分彼此等子静嫁人了,会懂的那个...我是把你当做姊妹,才告诉你的此事休要与他人言语尤其...是大人”
“噢...婢子知道了”
虽说二人的身份有所差距,但是总被比自己小两岁的人教育仇由子静的心中总有些堵得慌她对王诩的兴趣越发的浓厚了从阿季那里女子能感受得到被人宠溺的幸福十六岁的她也想为自己寻得良人,找一处归宿,像阿季那般活得更有滋味
遥远的晋国,就在国城外的郊区豫让左手拎着三尺长剑剑不重,但握剑的手颤抖的厉害以至于长剑的一端拖在地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豫让的右手则捂在左胸口处,跌跌撞撞的走在林间的小路上下巴上的汗珠摇晃着,偶尔坠落在手臂上不久后,他回到了自家的小院右手搭上低矮的木门,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与木门连接在一起的篱笆也随之摇晃起来
“婉儿...”
豫让面色惨白,左胸口处的衣衫破烂那里满是血污,像是被利器刺穿了肩胛骨距离要害只有寸许位置仇由子婉听到豫让的呼唤,笑盈盈的行出门外当看到对方的伤口,立时花容失色
“让先生!您怎么了?”
“快跟我走!”
女子没有犹豫,赶忙接过豫让手中的长剑弓着身子将豫让的右臂搭在肩头,搀扶着对方向人烟稀少的南边行去仇由子婉一边走,一边轻泣出声自从与豫让相识后,皆是在惊恐中度日不是为男子的安危担心,便是为他的伤势流泪卧底范氏以后,豫让总是小伤不断仇由子婉偶尔关切的询问,对方总是淡淡的回道:
“让本为死士,靠夺人性命为生只要不死,便是老天垂怜了”
渐渐地,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目睹那可怖的伤口,也学会了去适应看到血肉模糊的画面时产生的眩晕感她已经十八岁了或许普通的女子,在这样的年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仇由子婉没有选择自己人生幸福的权利只能作为奴婢为主人效忠,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智瑶来安排
一个时辰后,他们躲藏在山野中一处废弃的窑洞此时,豫让已经昏迷过去仇由子婉找来枯枝在洞中生起火堆随后,她吃力的将男子抱在怀中,脱去对方的上衣当看到伤口的瞬间,女子面色铁青猛地偏过头去,呕吐起来
伤口在锁骨的下方,那里有一个鸟蛋大小的窟窿隐约可以看到血肉中森白的骨头明显这可怕的伤口是矛、戟一类的武器造成的
仇由子婉轻拍着前胸,气息稍稳后,她解开上衣将里衣的布料撕扯而下,开始为豫让包扎女子没有丝毫的顾虑,回想着豫让教她的急救方法认真的处理起来
由于出门走得急促,没带伤药,此刻女子略显慌张待到绷带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