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疑惑地看着王诩将人群中的一名胥吏揪出那中年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护主心切的表臣百司府官员见状后,倒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估计是没想到,这般天大的好事,居然会有人蠢到自动放弃,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啊司仪觉得不妥,出言劝道:
“诩大夫休要胡闹按照祭祀的规矩,若是侍奉之人染病,唯恐对神明不敬,则可由家宰代替礼法庄重,又岂可儿戏呢?”
听到这话,王诩秒变戏精,佯装打起喷嚏来xuanshu9♀一边亲切的握着师爷的手,一边问道:
“阿秋!...叫什么?以后就是府中的家宰了”
师爷一怔,随后欣喜如狂的拜倒在地,差点飚出眼泪来
“拜谢大人小人乃姜氏,名叫卫牟”
王诩赶忙扶起姜牟,轻拍着对方的手背
“好名字!好名字!阿秋!卫牟!偶染风寒,可愿代替诩某诚心侍奉神明?”
“大人放心!小人定当恪守礼法,不敢有丝毫怠慢”
司仪的脸瞬间就绿了,眉毛抽的厉害
感情面前这位不仅敢拿王姬开玩笑,就连神明也不放在眼里倘若真把这样的人领上祭台估计神明不止降罪于,怕是自己也要受到牵连?司仪只得无奈的允诺,心中默念:
“老天啊!不关事!要罚就罚吧”
随后的野宰府大堂,一帮人叽叽喳喳王诩果断开溜近来的表现,就连守门的侍卫亦是看不下去了王诩每天午时过后,才来应卯,未时不到便以各种理由早退什么身体抱恙啊前阵子加班没有休沐,现在补假啊更是不要脸到谎称自己去东城监工了一天,这才不来上班的东城轮班监工的胥役根本就无人见过王诩的影子如此拙劣的借口,谁信呢?于是,府衙的众人私底下向子静姑娘打听,方才得知王诩是溜去药庐陪伴老婆随后,各种议论在府中传扬开来
“咱们大人都成婚一年了,尚无子嗣xuanshu9♀说能去干嘛?”
“嗯!大家都是男人理解!”
这年头,子嗣的传承可比工作重要于是乎,这样的流言便成为了舆论的主流话题不过...随后就变味了...
“说咱们大人会不会身子有问题?天天跑去幽会夫人,都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怪哉!怪哉!”
“嗯!有道理xuanshu9♀听闻夫人通晓医道,咱们大人天天去那药庐估计是染上了什么病”
“哎!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怜以后还是少打听大人的去向省得被嫉恨,大家都是男人嘛,这点尊严总归还是要留的”
王诩倒是内心坦然,对于自己迟到早退的事情,没有一丁点心理负担从当官开始,就没拿过一分钱俸禄官府分的地,以悖懒的性子,肯定是没空去种的而从姬兰的公田中给自己划出一块作为薪资,让别人去种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也干不出来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