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能胜过对手他只想保全性命这第十招便是以守为攻,完美的避开要害即便是断手断脚亦是胜了
他身子前倾,做出假动作,引对方攻击自己的咽喉挥剑之时,向后跳跃,避开致命一击劈空的剑身顺势回到身前,便是做好了护住前胸要害的准备以至于徒手去抓那锋利的剑刃
第十招结束武士的剑正是从他小腹处斩向心口的位置劫后余生的庞忠,躺在地上大笑出声他赌赢了帐内的一众侍卫惊恐的向他看去只见那人的左手已经没了四根手指小腹处被划出一道血痕右手握着的那柄短剑,剑身正中的位置已经被砍出了一厘米长的切口
片刻后,武士将长剑入鞘,走到庞忠面前他伸出手,想要拉庞忠一把
“壮士!好胆色!请速速离去吧”
庞忠丢下右手的短剑,忍着断指的疼痛站起身来而后,对着武士一抱拳
“今日不杀之恩,卫忠五日后必以死相报敢问义士大名?”
“豫让!”
自从去北境,混在流民中一路南下,庞忠便失去了与朝歌之间的联系听到对方的姓名后,他心头一阵惊慌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这危险的家伙,怎么会投靠在智瑶的麾下?从刚才的比试,若非对方自信满满,有意放他一马不然,此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幸好卫国目前的死敌是中行氏与范氏若是遇上这样的对手,庞忠没有自信能在情报工作上略胜豫让一筹
他不禁回想起,让王诩探听的情报希望对此人的调查能详实许多庞忠走出帐外,简单的处理伤口后,一只手驾着马车向朝歌赶去
行出四十里后,已是傍晚马已经跑不动了,而他更是虚弱的昏了过去一路过来,每当疲倦的闭上眼时,不到片刻,他又凭借着意志,强撑着保持清醒反反复复,直至此刻终于是倒下了
月光洒在庞忠苍白的脸上,凉风吹来,额前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微微颤动了几下两匹老马喘着粗气,在前方摇摆着脑袋,相互间抢食着路旁的野草马车走走停停,荒凉的原野尽显孤寂的夜色
躺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感觉,让昏迷之中的他梦见了自己的儿子小孩虎头虎脑的,正推搡着庞忠,叫他起床
“爹爹!起床啦”
或许是这份高危的职业,让他总觉得幸福来之不易以往的杀戮太多,直到三十岁方得一子儿子庞义便是他的全部
庞忠缓缓地睁开了眼,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蛋小孩嘟起小嘴,不再摇晃他的手臂
“爹爹快起来,给义儿讲故事听”
庞忠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手指颤了颤虽是在梦中,他仍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却不忍从梦里醒来
“义儿乖,想听什么故事?”
“间人的故事”
庞忠将孩子抱进被窝,父子躺在床上,望着房梁
“你知道什么是间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