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姬元的母亲为先君殉葬呢?自己的哥哥坐上戚城的城主后也跟着变了时常会一个人躲起来,又哭又笑的
这些变化让她恐惧庆幸的是姐姐还没有变姬元屡教不改的肆意胡为就好比小孩子做错事后,只要放声哭泣,家长便会无奈的原谅女孩发现只要自己不停的闯祸,哥哥与姐姐就会抽出时间回到她的身边
或许是不愿姐姐也跟着变化,又或许是姐姐对王诩的好感让姬元隐隐感受到了危机女孩偶尔会觉得自己对王诩的嫉恨难以自制
她回到房间将王诩的衣袍随手一丢然后倒在软塌上翘起二郎腿,抖个不停小丫头很是期待的偏着脑袋,透过虚掩的房门缝隙注视着对面两个婢女的动作
凉风伴着雨后湿润的泥土气息吹拂而来渐渐泛起的困意使得女孩低垂的眼帘一开一合静谧的庭院中,流水声与水车转动时发出的声响隐隐向这边传来犹如一首催眠的乐曲那机械的声响与姬元困倦的眼皮像是同频一般跳动着,跳动着,她甜甜的睡着了
然而,此时的正主却不在房中就在姬元回房换装的时候,卫戴已经换好了衣服来寻王诩他自然不好意思让对方等候,更不好意思让前厅的诸人误会他与姬兰的关系
谎称留宿西厢只是搪塞小柔的缓兵之计毕竟在云梦王诩有家,何况姬章是姬兰的叔父,老人家或许就住在对面的东厢若是瞧见他一个外人留宿在对面,不多想那才怪呢
所有人的猜测似乎都是错的此刻,正厅议事的诸人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沙盘上牧邑南边的郑国突如其来的国际消息,让目前的时局愈发的混乱了郑国参战了
“如今郑国已经加入伐晋的联盟大批的粮草辎重正运往牧邑如若不截断叛军的粮道,一旦朝歌有了补给,北方的战事僵持不下,他们便可趁机攻打戚城、云梦、荧泽,控制黄河以北的土地所以牧邑必须拿下”
没有人会质疑姬兰的才智,但是打牧邑等同于赌上全部且困难重重诸人皆是一副痛苦的表情,成败与否关乎着每个人身后的家族势力不久后,祝史先开了口
“如今之计,当保存实力先将大公子迎回城濮,继了君位稳住大局方为上策”
诸师瑕瞅了眼表情凝重的姬章,很没底气的说道:
“对啊!我等犯不着为了那叛国之君冒险若郑国参战必会由牧邑北上戚城的兵马又调不得仅以云梦、荧泽之力何以御敌?公子还是以大局为重”
王诩观察着姬兰的反应
今日的姬兰有些反常,显得犹豫不决以往少女果决的目光在此刻却是飘忽不定从议事开始,她就不自觉的做着些小动作一只手捏着腰间系着的碧绿坠饰白皙的拇指上下滑动着似乎是要抹平那坠饰一般
显然攻打牧邑,并非十拿九稳的事情姬兰也不似成竹于胸,有些举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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