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见识”
姬兰平静如秋水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今日她未施脂粉,一袭男装打扮去掉了往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保留着素雅以及与有荣焉的欢喜
尚未决出胜负,少女似已知晓结果她对着一脸错愕的姬章说道:
“叔父!兰儿先前给您的守城方略便是卫诩所写”
姬章想了想,陡然笑了出来
“呵呵老夫方还言其文不及兰儿这下无话可说喽”
这里的人皆是位高权重的显赫贵族以往对王诩这存在感较差的草根士族,的确是没放在眼中那时的王诩是野宰,士大夫官职不高,但年纪轻轻又没有背景便能做到这样的位置,或许真有些才学可相处下来,对方绵软的性子让诸人委实提不起兴趣,没办法高看他一眼
一向沉默寡言的史司徒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时也开了口
“老夫眼拙此时想来,二公子选云梦作为封邑,原来是另有深意此等眼力与魄力非我等可比公子识人之明,服人以德,老夫佩服”
言至于此,王诩也有些吃惊了
姬兰身为王姬从繁华的戚城来到云梦挑这穷山坳做为封邑居然是为了他若真是这般,姬兰着实太可怕了云梦制鄙,戚城易剑,他与姬兰仅仅见过两面对方便做出了后续的一系列安排
他此刻的心情,一言难尽明明是有些得意的,庆幸终于胜了姬兰一筹正在欢呼之时,发现对方算计了自己两年胜了一时,却输了全盘而少女那副不在乎得失的样子,就像是刻意在让他
姬章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又摆出教育晚辈的架势来
“好啊!你这丫头亏老夫在朝堂之上还为你出言顶撞君上居然瞒了老夫这么久”
他因为这件事,在朝堂上与卫侯公然争辩后来被贬到戚城巡边再后来就加入了造反的队伍老人越想越觉得可怕这侄女莫不是以此来博取他的同情,一箭双雕收了王诩又收了他如今已经上了贼船,下是下不去了
在场的四个男人瞬间有种被人暗算却蒙在鼓里的感觉然而,姬兰只是简单的以微笑回应着他们不承认也不否认
“好啦!听卫诩一言事已至此,我等还有退路吗?至少追随主公要比追随卫侯好我不想做晋人的走狗你们若是后悔,大可以回朝歌去听说那里优待大官尤其是大司马、大司徒这样的”
“嘿!你这小子,嘴巴真是恶毒难怪一肚子坏水”
他就是这般乐观已经被骗了,既然没法改变,那就认栽好了于是,将姬章的话怼了回去
“哼!更坏的还没说呢诸君可愿听否?”
几秒后,根本没人搭理他三人围在姬兰旁边争吵不休王诩自觉无趣,摇了摇头向偏厅走去来到一张盛放酒具的矮几旁,他一手拿起一只酒樽这时来找他晦气的姬元也跑了过来王诩背对着女孩将两个沉重的酒樽相互间碰了碰然后,自言自语的嘀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