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方才是不是偷偷去喝酒了?”
卫戴吱吱呜呜的不知如何解释王诩见他一副心虚的模样,继续打趣道:
“在荧泽你怎么不敢饮酒呢?怕孙老责罚?触犯军规?不够意思!做坏事也不把我带上该罚!不如你我去前面酒肆痛饮一番?嘿嘿我替你保密”
其实,春秋时期根本没有什么军规条例除了战时会颁布禁酒禁色的军令外,其余的时间士卒完全是自由的毕竟是半职业的军人,农忙时还要回家下地干活军队也管不住士卒,沾染些不良的嗜好极为常见当然,这仅限于军官普通的士卒根本没钱去享受
孙武在荧泽定下不准饮酒的军令多半是不想别人与他抢酒喝王诩太了解这老家伙了,也就能哄骗一下卫戴这样的憨厚之人
此时,卫戴羞愤不已,欲言又止半晌也没蹦出句话来王诩看得焦急又出言相激
“我知道了你不老实是不是去女闾了?嘶...云梦没有女闾啊?”
“诩司马莫要打趣小人方才是因喜宴这才饮了几爵回到荧泽,小人自当找孙先生领罚”
卫戴终究是将实情说了出来王诩蹙起眉头,感觉对方仍不老实
“喜宴?谁家的喜宴?先前你不是说回家了吗?我不曾听闻你在云梦有家啊?”
能被挑选成为死士的人必然是不受亲情束缚姬兰让卫戴训练死士,应当是将其家人妥善安置了的不等卫戴退休,决计是不会让他三天两头的往家里跑这是最起码的保密工作
卫戴低下头,有些为难的说道:
“是卑下的喜宴”
王诩惊骇不已
“靠!你今日新婚为何不告诉我?太过分了”
觉得不该埋怨对方,旋即改口道:
“不是...谁给你说的亲?怎么没听你说过呢?大喜之日,你不回家陪夫人跟着我干嘛?”
“卑下有军命在身,护卫大人安全不敢离开既然有了婆娘,何时回去都是一样的亲事是二公子说的”
军令是姬兰下的,亲事也是姬兰说的这委实让卫戴左右为难王诩笑了
“呵呵别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你莫非不喜欢对方”
“没...没有人是二公子挑的,是府中的婢女,模样...挺好看的”
这般五大三粗的铁汉,居然害羞起来王诩捧腹大笑,拍着对方的肩道:
“呵呵既然喜欢,那就回家去呀你想想...新婚之夜,你就这么跑了,那女子会怎么想?”
卫戴有些茫然的蹙了蹙眉王诩果断开启忽悠模式
“肯定误以为你嫌弃她从此心生怨恨,家门不宁啊哎!真是可怜”
想来似乎是这么个道理结婚当天以工作为借口跑掉那女子心里的阴影面积估计在婚后用几十年的抱怨亦是填不满的
王诩的危言耸听似乎是没吓唬到卫戴于是,他将话音拉长,摸着下巴又道:
“若是...她想多了以为你在外面有相好的那以后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