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卒长的指挥下,像是大合唱一般整齐的开骂
姬章毫不退让拉了一师的人马,在东城墙上一字排开而后,由文采斐然的曹邑宰指挥着与晋军对骂
城墙一侧的祭台上,曼妙的舞姬,婆娑起舞鼓乐之声与少女柔美的清丽嗓音交织在一起,与那粗犷的喝骂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边优雅,一边低俗一边阴柔,一边阳刚...
不时因那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乐师弹错了旋律,歌姬唱跑了调子,观众不知所云喝错了彩总之这祭祀活动从一开始就错了,人们只能将错就错讲究着表演,讲究着观看...
王诩陪在阿季身旁,感叹着春秋时期真是个讲道理且懂礼的时代这样的战争多么友善双方按部就班的走流程,祭祀占卜、唱歌跳舞一样不差他不禁觉得打仗也没什么可怕的劳逸结合,打打嘴炮有助于身心健康还能增加肺活量
随后的两天在平静中度过先是一帮神棍又唱又跳,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将祈福与占卜的事情完成紧接着,全城军民狂欢一日,大吃大喝北戍军的士气空前高涨
或许是经历了祭祀的事情,让姬章意犹未尽于是,老人将自己的帅帐迁到了东城楼,与晋军的主帅遥相对望一有机会他便与会盟台上的那位一起吊吊嗓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与他对喷许久之人并非晋军的主帅,而是智疾的侄儿智错
这日,智错与姬章吊完嗓子后,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气冲冲的来到了智疾的帅帐,尚未进入就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
“错将军!疾帅有命若无军情要事,不得入帐打扰”
智疾与他是同宗叔侄智错作为智疾的接班人,在智氏的地位甚高,也深受智疾的信赖此刻,却被拒之门外,他难免有些好奇
“疾帅是在见客吗?”
“小的不知”
侍卫虽是这么说,但微微的点了点头智错眼睛一转,捏了捏干涩的喉咙,叫道:
“疾帅!末将有要事禀报”
说罢,便准备硬闯不等他伸手抚开帐帘,帐帘却从里面被人掀起随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呵呵还是这般毛糙”
智错一惊,忙抱拳道:
“让先生!”
原来帐中神秘的客人竟然会是宗主身旁的宠臣豫让对方拍了拍他的手臂
“进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智错见帐中只有他们三人,于是有些委屈的说道:
“叔父!您让侄儿与那老头对骂了两日侄儿这嗓子都哑了那人倒好,越骂越精神您老行行好,饶了我吧还是让别人去接这苦差事侄儿毕竟是武将又不是泼妇整日骂街有辱智氏名声,也有辱叔父英明”
智疾与豫让相互看了一眼二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不觉笑了出来随后豫让摇了摇头,哀叹出声
“哎!明明是破敌的首功,错将军却要让与他人真是好气量啊”
智错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