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若非丝织品太过珍贵,谁又会费这气力去尝试捶打那些边角料呢?
青丝坊的正堂内,美酒佳肴摆满了五张木案小桃跪坐在主位上,拿着一只小瓷瓶将白色的粉末倒入酒樽之中随后,轻轻的摇晃起来卫申站在她身侧,有些忧虑的问道:
“你将这毒药混在酒中,万一他毒发了我们可脱不了干系”
小桃放下酒樽,偏头冲着卫申鬼魅一笑而后拿起那瓷瓶轻轻一抛,卫申赶忙伸手接住,拧开瓶塞在鼻前嗅了嗅这时,小桃笑道:
“呵呵申大哥这是春药”
卫申一慌,瓶子差点脱手他狐疑的看向女子,道:
“春药?”
小桃从腰带内掏出一枚白色的药丸,捏在指尖,冲着卫申挥了挥似是逗弄般说道:
“毒药在这里待他神志不清时,我便亲口喂他吃下”
说完,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卫申一僵,急忙道:
“你这般行事,未免太过儿戏他可还带了两个女子呢我若所料不错,那高个的女子便是卫诩之妻”
小桃继续打趣:
“呦!这都能瞧得出来申大哥不怕姐姐拈酸呷醋嘛”
卫申有些急了
“你胡说些什么?那女子步履轻盈,小腹微动,乃是练过吐纳之法的内家高手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在她面前与其夫缓啮其舌,当心被割了舌头”
小桃不为所动轻拍着胸脯,感觉被恶心到了
“申大哥你真恶心看人家小腹难怪姐姐不喜欢你呢缓啮其舌...莫非你也与姐姐在房中这般?”
这时的夫妻是不会接吻的男子顶多敢与小妾做这些事情对于正妻则是彼此尊重
卫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旋即羞怒道:
“你这丫头卫姜乃我之妻夫妻相敬如宾,自不会这般你年纪尚小将来还要嫁人的我只是担心你大可不必如此”
见卫申以姐夫的姿态来教训她小桃颇为不爽阴阳怪气的说道:
“没看出来呀你这五大三粗的军汉居然这般疼姐姐你可是卫人呐私通敌国,反叛国家,这罪名可不小万一事情败露了,怕是要剥皮拆骨你就不后悔吗?”
小桃不喜欢这人,毕竟卫申的长相差强人意姐姐与他在一起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加之,她们是越女又是间人若非对方贪图姐姐的美色,又岂会舍弃自己的国家来帮她们做事
女子的言语甚是恶毒专挑卫申的软肋下手卫申能感受的到小桃内心对他的抵触
他自幼孤苦,投身军伍亦是为了生存而无奈的选择十五岁从军,由于孤身一人也无牵无挂,作战时卫申悍勇异常十年便从士伍做到了卒长,并获得了士大夫的爵位在旁人眼中也算是事业有成
后来官府分下了田地、宅院、仆役卫申不会打理,更没时间回家他也想过娶妻生子可看上眼的,人家姑娘却嫌弃他的长相
卫申认为长相是爹娘给的,埋怨也没有用若是真娶妻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