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震慑的效果了
智错终于做好了那面以车轮和牛皮为材料的盾牌这面盾牌足可遮蔽他身体的三分之二智错左手举起巨盾,拿在右手中的短剑敲击在盾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击打在一面实心的鼓上他的行为立时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你们真的想立功?”
智错突然说出的话不知是在问那两位公子还是在问士卒当他的目光环视四周停留在韩启章与魏驹的身上时,两个少年不禁被其锐利的目光看的默默点头,甚至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周围的士卒也是同样的点头
“很好至少你们还没尿裤子”
得到将军的赞许,诸人没有感到欣慰只听智错哈哈笑道:
“本将军十岁时,第一次上战场便尿了裤子”
稀疏的笑声自人群中传出听得出那不是嘲笑,而是干笑作为统领万人的将军是很讲威严的,智错说起自己的丑事毫不避讳,大家多半是觉得好奇,而韩启章则从对方的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竟然十岁就上了战场,不可思议”
少年心中琢磨着,却听智错道:
“那时是跟着疾帅去北边打狄人疾帅问我怕死吗?我说不怕不就是杀人嘛我六岁时就敢帮我娘杀鸡屠狗,杀人有什么好怕的”
话音变得不再严肃,像是在讲故事笼罩在诸人内心压抑的情绪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疾帅说与我打个赌,待他攻下一个北狄部落的营寨,我只要能在寨子里当着众将士的面杀只鸡,手不抖,往后的战事便以我为先锋”
他顿了顿,再次环顾了四周士卒们被分散了注意力,有人问道:
“将军!那您答应了吗?”
“这样的好事,换做是谁都会答应”
智错的回答很果决他的故事大家也颇感兴趣
“那后来呢?”
“后来疾帅耍诈,让我跟着帮老士伍们先去打扫战场”
说到此处,他爆出一句粗口
“他娘的!将那些重伤未死的狄人,一个个捅上一下让他们闭嘴”
随后,周围一片死寂
“本将军一连捅了二百多人,手都麻了还如何杀鸡呢?”
故事的结局诸人似乎是猜到了他必然尿了裤子
此时,智错话锋一转,说道:
“疾帅跟我说,捅敌人都会尿裤子,那捅自己人岂不是屎尿横流?”
声音陡然拔高,回荡在夜空中
“若不想这样,就好好的听一听这惨叫记住!在战场之上永远都是惨叫比喊杀多死了就不要去连累别人,闭上臭嘴”
看似残酷的话语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语言的悲凉之感听得诸人红框泛红,默默地低下了头很多经历过战争的老兵潸然泪下他们明白,死并不可怕,看着同袍兄弟去死或是无奈的结束他们的生命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智错走入军阵之中,他将手中的巨盾击打出擂鼓进攻的节奏,而后他暴喝一声:
“我智氏的儿郎,只会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