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躬身施了一礼,随后,语气木讷的问道:
“敢问姑娘是...”
女孩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旋即,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而后指了指男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了摆手
男子微微颔首,极有礼貌,又对着她施了一礼,随后便离开了越姜顿时呆住了,傻傻的站在原地脑袋里反复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随后,她带着满心的疑问追了上去两人所处的地方离家不远,行至家门外越姜才追上豫让她用力拍了下,对方的后背男子驻足,疑惑的看着她女孩再次将方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豫让连忙摆手,躬身道:
“在下并无取笑姑娘之意,还请姑娘莫要责怪”
越姜见对方躬身后,便没有在直起身来于是,气急败坏的走入院内走出不远,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疾呼:
“越姜?你是越姜?”
女孩在原地停了两秒后,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申时,豫家的妇人在小院中摆上了草席与木案,为豫让的归来准备了丰盛的筵席夏季的午后,仍旧酷热亲人难得相聚,家中的藏酒都被让父悉数搬了出来男人们喝得酣畅淋漓不一会儿,几大坛米酒便被败得一滴不剩
若是往日,这般败家的行为一定会被让父大骂然而,今日老人开心,没人会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事不过,饭吃了一半,酒便没了,不免有些扫兴让父面色熏红,大手一挥,冲着儿媳,说道:
“去!拿匹布...到村头张家换几坛酒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一匹布的价值所有人都知晓那可是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口粮三个儿子忙劝说老爹不要胡闹
老人或许是真的有些醉了,怒道:
“吾儿三年未见,一匹布算的了什么?”
诸人立时噤声让父老泪纵横的哽咽起来他最疼爱豫让这小儿子,更是最了解儿子的性格
“吾儿有出息,在外奔波,一走便是三年,没在家中吃过一顿饱食,却是时常惦记着家人送些东西回来为父知道,让儿自小便懂事被人欺负了也不告诉爹有好吃的先与爹娘和兄长分食...”
让父的话听得诸人涕泪横流豫让撩起袍袖,掩面痛哭越姜看着男子奇怪的变化觉得他与这个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越姜在村子里偶尔也会瞧见些被人们称道的士族才俊这些男子恪守礼法,彬彬有礼,可女孩觉得那样很造作身为男子,穿得比女子漂亮哭起来比女子好看打起架更是比女子柔弱完全不像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女孩不禁打了个哆嗦望向豫让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让父继续说着酒话,又扯到了豫让的婚事
感慨豫让的两个兄长皆已成家,有了子嗣,唯独他还是条单身狗后来,老人戏精附体,上演了一场老父给儿子下拜的戏码全家人被老人一闹,骇然的跪在地上
说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