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前尘往事之君子如玉1
三年前那个漆黑的夜晚,女孩问他要件新衣裳,豫让担心声音被同伴听到,于是责怪了她两人之间,本就约定好了,没有豫让的允许越姜不得擅自开口没想到女孩这般听话,在他走后的三年竟是一言不发如今好似失去说话的能力
越姜的声音很低,仅仅只有两人听得到豫让面对女孩时,内心是自责的,是充满负罪感的此刻,这种感觉一分一分的加重重得他难以呼吸
惊愕,欣喜,恐惧,诸人的情绪在短暂的瞬间,不住的切换着,直至豫让的身体栽倒在越姜的怀中,他们才陡然清醒过来
让父以为儿子突然昏厥是因为自己那枕头打得太重所致他自责的差点也昏了过去心忧其子,豫让与越姜的婚事暂时作罢,无人再提
随后,豫让被送回了房中,豫家诸人观察了一会儿得出并无大碍的结论
因为豫让在昏迷中会说些胡话不是涕泪横流的喊打喊杀便是自责的道歉
让父是经历过战争的人,自然知道儿子这是因打仗而落下的毛病他即便已经老迈,远离战争的岁月已达十数载,但偶尔还会被噩梦惊醒毕竟,那样的心理创伤一辈子也很难抚平
老人不知这些年儿子经历过什么,但听得出那是很可怕的事情随后,他老泪纵横的与越姜说了些话大抵是开导女孩,称豫让有苦衷或许是不想连累女孩将来成为寡妇,诸如此类的话语顺道在说说豫让的好以及小时候的事情
为人父母的便是这般奇怪孩子在面前的时候,各种数落孩子一旦出事,却是记住了孩子的各种好来
之后,老人决定让越姜留下照顾豫让诸人也就散了
此时,正值夏季,夜间仍旧闷热女孩为其净面后,将男子的长袍退去对方那洁白的长袍内竟穿着一身朴素的农人短打男子这短衣短衫将四肢裸露在外的模样与先前见到的文质彬彬,犹如西装与旅游鞋的搭配
越姜腼腆的笑了笑,随后,笑得更甚兴许是觉得,豫让这打肿脸充胖子,不让父母担心的行为很可笑,又或许是觉得豫让的本质没有变化,嘲笑自己的担忧
女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宽衣步骤豫让像个面团般在女孩的手中滚来滚去
将男子的身体放平后,越姜瞧见男子的手肘内侧有一块深黑色的印记于是,凑到他的身前,定睛一看
天呐!那是一块湿疹常年反复的发作又被抓挠,导致了皮肤的溃烂留下的疮疤这样的皮肤病,在吴越的百姓中十分多见往往只要能保持干燥,身体便会自愈
女孩扶了扶那疮疤一粒一粒的感觉像是鸡皮一样昏迷中的豫让似乎是感受到了手肘处的瘙痒,于是挠了挠淡黑色的皮肤上顿时显现出一片暗红之色
越姜蹙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或许是士卒在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