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尔等退下”
诸人饭也没吃便被赶出帐外,不免心头窝火,于是小声骂着矮子乖乖的退了出去随后,矮子的笑声传出,令得他们浑身不舒服
“呵呵,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豫让淡淡的摇了摇头,也不顾及场合便开始吃饭了
矮子的谋略与他那教条式的忍门行事准则大有不同豫让是经验累积的智慧,而矮子则是举一反三,掌控全局的智者
“疾帅可抽调北营两师人马大张旗鼓的向西南进发到达卫人的腹地便放出谣言,卫国已亡如今朝歌被围,晋军南下攻掠自不会有人怀疑此事真伪五六日后,大军带着财货与奴隶归来你猜戚城中的卫人看到后,会怎么想?”
智疾惊呼一声,拍案叫绝:
“克敌攻心妙!妙啊!”
矮子接着说道:
“当然,疾帅若能带回些卫人的士卒那就更像了让这帮人在营寨外日日劳作,唱唱卫人的歌谣,不出三日戚城必然大乱国都亡了,他们守城还有意义吗?”
智疾喜上眉梢如此一来,借了赵鞅的光把戚城拿下,可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委实大快人心
他可以想象宗主在君上面前会如何折辱赵氏譬如,全赖赵简子先前棐林大胜,我智氏不过照猫画虎云云赵鞅不气得半死才怪若真能以此取胜,无异于证明了智疾比赵鞅更胜一筹
二人相谈甚欢,直到豫让用完早食智疾这才依依不舍的送矮子与豫让走出了帅帐与智疾分别过后,矮子还是如之前那般大摇大摆的走在豫让的身前对于矮子提出的计策,豫让从未质疑
他相信矮子的能力,虽说彼此二十年未见,但曾经的过往,经历的生死那是以命相拖才可建立的信赖关系
看着矮子悠然自得的模样,豫让宽心了不少,走上前去与之并行,笑着问道:
“何时有了独孤的姓氏?为何我从未听你提起?”
矮子不知从哪儿里找了个竹签,一边剔牙一边撇着嘴回道:
“我与胖子自幼便被人收养当然是跟着主家姓了”
豫让挠了挠头,眯起眼睛看向矮子
显然他是不信越国的贵族中哪儿有这么奇葩的姓氏
矮子将手中的竹签随手一弹,懒洋洋的伸了伸手,径自走在前面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不久后,二人回到了营帐豫让仍旧心存疑虑,便将此事说与越琴听越琴知晓后,笑得花枝乱颤,解释道:
“呵呵...他呀!诓你的独孤氏相传乃是盘古后人的姓氏盘古身负神力,胖子若以独孤为姓便无人胆敢嘲笑了加之他二人自幼孤苦,便也觉得这姓氏比较贴切”
豫让立时恍然,问道:
“那为何取名为智?”
越琴捂着嘴,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矮子瞪了女子一眼,威胁道:
“你若敢告诉他,信不信老子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