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泽之间重创了牧邑而来的叛军,意外的帮姬兰解决了麻烦
如今,姬兰的兵马已经比牧邑的叛军还要略多一些只等外交上的突破,而后一举拿下牧邑,逼迫晋国四卿的军队从卫国北境撤离
初春,升腾的晨雾,笼罩着火龙岗姬兰静坐在王诩昔日的居室内批阅着公文房舍简陋,四处通风,炭盆架在书案一侧,她不时呼出淡淡的白气,搓一搓冻得发紫的小手一袭素白的皮裘自女子的后背垂落至草席
或许是跪坐的太久,双腿有些酸麻少女挪动了下身子贴在席面上的雪白貂皮露出尖尖的一角那是女子鞋底的一角,样子很是奇怪完全不是贵族所穿的方头鞋鞋底虽有些磨损,但是透着光亮且一尘不染
悬在竹简上的篆刀,顿了又顿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困扰着她,让少女不知从何下笔
熟悉的笑声,透过漏风的窗布,少女不禁娇躯一颤
“哈哈,丫头!看老夫给你带什么来了”
或许是没有休息好,苍白的俏脸在这一惊之下,少女的精神竟有些涣散
孙武手托一盏白色的孔明灯,推门而入晨风扬起一抹尘埃,卷入屋中
老人的精神依旧矍铄走入屋内,他一手托灯,一手得意的捋着胡须
凉意,沁人心脾
姬兰缩了缩脖子,放下手中的篆刀,扶案而起
“先生今日,莫非又有斩获?”
鞋尖轻轻滑过席面鞋头顿时少了一丝光泽
“何止是斩获”
孙武见少女低垂着头,身形摇晃,报喜的话语立时转为劝慰
“诶!你身子弱,无需多礼,坐着便是”
顺着姬兰的目光看去,少女穿着一双奇怪的皮靴鞋子油光发亮,似乎是涂抹了油脂孙武不觉疑惑
“不知是何等喜事,令得先生这般欢喜?”
姬兰也未造作,比了个请的手势,便俯身坐了下来然而,孙武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少女的皮靴上
虽然,那奇怪的皮靴已被洁白的皮裘遮住,但是简单的一瞥,孙武的心绪顿时复杂且难以平静
一时间,他竟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先生?”
姬兰轻轻的呼唤孙武回过神来,看了少女一眼
“噢!卫诩那小子,干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孙武没有与姬兰对案而坐他走到女子身旁,将手中的孔明灯递了过去
少女身子一僵惊讶,喜悦,难过,一连串的表情,稍纵即逝
她很有休养,也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随着一滴泪水毫无征兆的顺着脸颊滑落
那冰凉的寒意如同渗透至女子的心田,让她再也抑制不住此刻的波澜起伏的情绪柔弱无骨的身躯立时瘫了下来,姬兰喜极而泣:
“我就知道...卫诩一定不会有事...”
孙武随口回了一句
“呵呵,那小子滑如泥鳅,岂会有事?”
随后,拉了张草席与姬兰对坐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