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公我便是墨者行会的四把手”
二人一唱一和,田思齐觉得有诈
“小舅公莫要戏耍孙侄”
三人相继沉默三十秒后...
“当...真?”
墨翟与田让冲着田思齐点头
“小舅公当真明日与这位什么巨子去临淄见武子?”
继续点头
“能不能也带上孙侄?”
同时摇头
“为何?孙侄不找这什么巨子麻烦还不行嘛”
“鄙人...翟”
拖着长长的尾音,似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翟巨子,在下一时口误,您大人大量”
“我且问你,此番何故来这阿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田让脑子清醒,没有被对方气傻墨翟闻言,也是身子一震
“这可是绝密族中长辈交代不需走漏消息”
“那我可是你长辈?”
“孙侄若是说了,小舅公便要答应待孙侄去见武子”
田让看看墨翟,墨翟犹豫着点了点头田思齐见二人同意带上自己,立马如实交代起来:“其实这都是太公的意思他老人家同意收留晋国中行氏逃亡的族人您是知道的,如今的中行氏被赶出了晋国,太公此举便是与晋人结下死仇若晋国举兵来犯,阿城首当其冲故而,各城邑急着招募青侠来此聚集,实乃为战事筹备”
这则消息如炸雷一般,轰得墨翟脑子嗡嗡直响他依稀记得离开卫国之时,中行氏仍在朝歌与赵军大战这不过十数日的时间,中行氏怎么可能来了齐国?亦或是说,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朝歌被攻破了?算了想那么多还是不明白墨翟觉得与其此时徒增烦恼,倒不如去临淄看孙武这么说?
之后,田让又向田思齐问了些关于家族内的小事,待到谈话结束已是子时过半知晓明早卯时便要起行,于是田思齐赖在府上不走了,生怕自己这小舅公撇下他独自去了临淄
翌日清晨,新的闹剧继续在阿城的司徒府外上演
与此同时,已经快要被人遗忘的主角终于又回到了我们的面前如今的他还是像过去那般咸鱼,做起事来提不起干劲,整日里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此时此刻,少年背靠着墙壁,脑袋没入宽大的领口双腿透过桌案下方蹬得笔直活脱脱一个俄罗斯方块的倒“L”
稀松的眼神张开一条缝,扫视着一帮胥吏在堂下如考试般认真的处理着公务确认过没人偷懒,王诩这位监考老师方才把眼皮合上
“大人!卑下已将府库余粮再三核实有稻三百二十三石,粟八百一十石,菽三千六百石...”
仅仅是一会儿的悠闲,王诩探出脑袋,听小吏如念经般汇报着,不禁一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抱怨起来:“难怪近来总是放屁唉!”
小吏错愕的停了下来,不知道王诩这话的意思
“说重点”
“哦粮草怕是撑不到过冬若不及时削减用度,恐立秋之时城内便要绝粮”
粮食还能支